吃下藥品後,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我現在的樣子非常狼狽。見我無所適從,方剛倒是很淡定,他撕開一條華子,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

“說來就這麼巧,米嘉森的情況,跟你看起來非常像,他頭疼起來的時候,也是你這個樣子。”

方剛的嘴裡吐出一口眼圈,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不過,米嘉森比你的運氣好,他遇到的醫生非常靠譜,那醫生是從國外學成歸來的腦科醫生,當時在全國數一數二的水平,醫生給米嘉森想了一個辦法,雖然治不好他的病根,但是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活下來。”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他:“什麼法子?”

方剛見我終於有所回應,也不跟我賣關子,他直接說道:“很簡單,找一個跟自己血腥相同的人,每一年提取一次他的血清,用對方的血清為自己續命!”

方剛的話,讓我身子一顫。

我瞪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方剛:“你的意思是,米嘉森收養馮志才,是為了抽取他的血清?”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要張開了!

一股從巨大的恐懼,一下子就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如果方剛說的是真的,那麼米嘉森領養馮志才,就是為了這個?

這也太可怕了!我盯著方剛,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的是真的?這怎麼可能?”

見我這種反應,方剛卻呵呵笑著:“沈江淮,你不相信我的話嗎?“

我點點頭,又趕緊搖頭:“現在是法制社會,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兒出現?我不相信,再說,用血清續命,能續多少年?這根本就不符合科學規律!”

方剛聽後,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沈總啊,你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你不相信的事兒,不證明沒有,你沒有看到的東西,也不證明他就不存在。再說,什麼科學規律?你是學金融的,你知道什麼科學規律啊?這個世界上啊,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到的事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方總,米嘉森不過就是一個大學老師,他的工資在那個年代,最多也就是千把塊錢一個月吧,他怎麼會有錢幹這個?”

方剛卻反問我:“大學老師?你真的相信,米嘉森只是一個普通大學老師?“

聽他這麼問,我一下子有些語塞。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聽徐良說起過,這米嘉森曾經帶著他出去的時候,是有專職司機,並且開的車,也是好幾百萬一臺的豪車。

按照正常來說,他一個月那點兒的工資,根本就不夠養活這車和司機的。

所以,米嘉森就算沒有特殊的身份,也是有別的收入的。

不過接下來,對於米嘉森的身份,方剛卻沒有再提。

“米嘉森腦子裡的問題,在他領養馮志才的時候,其實已經非常嚴重了,後來他來到了南山市孤兒院。不瞞你說,沈總,當時我是孤兒院最優秀的孩子,老院長在米嘉森到來的時候,曾經強烈向他推薦過我,但是米嘉森呢,偏偏就看上了資質外表各方面條件都非常一般的馮志才。”

“一開始,我是憤憤不平的,我問院長為什麼米嘉森看不上我,難道我哪裡有問題嗎?見我這麼生氣,院長只是說,我不合適。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確實不合適,我的血型,根本就不是米嘉森要的那種稀有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