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娜這個舉動,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實她的心,在她結婚之前,她是跟我說過的,她說她一直喜歡我,但沒辦法給我在一起了。

我喜不喜歡鄧娜,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其實,作為一個男人,能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喜歡,都是有自己的虛榮心的。

但我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的地方是,我雖然欣賞女人,自豪地說一句,我是沒有任何齷齪想法的。

就好像一個漂亮的女人從我跟前經過,我會想的是,這個女人的衣服很好看,這個女人的氣質很不錯,這個女人應該是受過一些高等教育。

但在跟閆軍討論這些的時候,我知道他對漂亮女人的想法只是:這個女人脫掉衣服的樣子,應該還不錯……

所以,從這一點,我能看出人跟人的不同。

這一邊,鄧娜靠在我的肩膀上哽咽著說道:“沈哥,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什麼都不用騙我,你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吧,你說得越早,你可以機會越大。”

我聽了這話,微微一笑。

隨後,我用很冷靜的語氣說著:“機會?你說是的什麼機會?活下來的機會?”

鄧娜嗯了一聲:“沈哥,你真的不能出事兒,你出事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鄧娜的頭髮:“看你這話說得,我死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活下去了?你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即將迎來嶄新的人生,我知道你不喜歡蔣義成,其實如果你願意,你完全可以帶著孩子跟蔣義成離婚,你這麼年輕,身體也不錯,你的人生完全可以重新開始的……”

剛說到這裡,鄧娜卻一下子搶過了我的話:

“不!沈哥!你想錯了!你死了,我就完全沒有活著的動力了!這個孩子是蔣義成的孩子,我一點兒也不想要,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我無數次地想過,他要是胎死腹中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把他生下來了!”

鄧娜的這一番話,讓我大吃一驚。

那一刻,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與她對視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目光陰冷,完全不像是在說氣話。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輕聲說道:“小娜,你冷靜一點兒,這個世界上,有些話可以亂說,有些話是真的不能瞎說……”

“沈哥,沈江淮!請你認真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鄧娜突然說出的這句話,讓我一下子慌神了。我看著她,不知所措。

我低聲說道:“我喜不喜歡你,有那麼重要嗎?你現在是孕婦,我感覺你是產前憂鬱症,你一定要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被一些外界的東西帶走了思維,你好好的,孩子才能好好的。”

鄧娜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沈哥,很多病都是可以治好的,你的病也是,所以,你一定不能出事兒,如果你出事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所以,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了,可以嗎?”

聽了這話,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指著床頭櫃裡說道:“下面那一層抽屜,你開啟看看吧,哪裡有我的病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