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婚紗照上的那兩個人,我在心裡感覺挺遺憾。

蔣義成那略微發福的身材,以及那透過修圖和還是能看出油膩的一張臉,跟旁邊青春活力十足的鄧娜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年代的人。

下車之前,我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行頭。

一旁的韓念之嘖嘖兩聲:“之前還說怎麼都可以,怎麼現在又開始講究了?”

我呵呵一笑說:“那不一樣,之前我一身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錢,那就是我自己,我是個什麼樣子,我心裡一清二楚。但現在不同了,我既然穿上了六位數的行頭,那代表的就是黑龍資產,一舉一動都得講究才是。”

說著,我又看向韓念之:“你應該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你也不會花錢去做個這麼好看的頭髮了?”

韓念之一聽,微微一笑。

只見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後,回頭看向我:“沈江淮,你真覺得,我這樣打扮起來,還不錯嗎?”

“當然!”我點點頭。

隨後我盯著她脖子和耳墜上的那些珍珠:“珍珠配美人,你這一身無論走到哪裡,肯定都是豔壓群芳的。”

也許是聽到了“豔壓群芳”四個字,韓念之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女人都有虛榮心。

只要別人誇自己漂亮,那麼她肯定是會非常開心的。

韓念之是女人,自然也一樣。

只是她還是挺理性地回覆了我一句:“沈江淮,今天這話你對新娘子多說兩句,她肯定是會非常開心,只要新娘子一開心,蔣義成就高興了。”

我點點頭:“蔣義成一高興,事兒就好辦了。”

蔣義成和鄧娜結婚的這家酒店,可以算是南山市最高規格的酒店。

裡面一桌菜最低價格,都在八千以上。

再看那些客人的穿著打扮,也都非常高檔得體。

當下我有些慶幸,還好韓念之把我拉到商場裡去捯飭了一番,要不然真要是就這麼過來了,說不定真就成了笑柄了。

一樓大廳的迎賓臺前,鄧娜穿著珠光寶氣的迎親服,看著就跟畫報上的女明星似的。

她旁邊的蔣義成,個子比她矮了一截,人也比他要圓潤一圈。

兩人就這麼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一對父女。

蔣義成喜笑顏開地面對來賓們的祝賀,一個個紅包從他手上接過去,旁邊一個小姑娘,正一個個清點著,非常忙碌。

而另外一邊站著的鄧娜,臉上卻沒有什麼笑容。

幾乎是蔣義成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她身邊站著的那兩個老人,應該是鄧娜的父母,雖然也在微笑著面對賓客,但臉上的笑意明顯能看出來不是發自真心的。

見我和韓念之走過來了,蔣義成拍了一下手:“哎呀,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韓念之果然在這種時刻很會來事兒。

只見她走到蔣義成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哎呀,蔣主任,我剛才差點兒都認不出來了,想不到您居然這麼帥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電影明星呢!”

韓念之這馬匹拍得,讓我一個大男人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