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念之的話,我這才反應過來。

蔣義成和鄧娜,定在這個月結婚,而且就是今天晚上。

但這段時間因為忙著別的事兒,我幾乎把這事兒都拋到腦後了。

想到鄧娜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就要嫁給一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男人,我心裡真是挺難過的。

不過韓念之倒是挺淡定。

只聽她說:“蔣義成今天晚上上的婚禮,去的人指定不少,我估計咱們南山市民間金融行業,能去一大半。”

我低頭看著我這一身衣服鞋子:“今天晚上的蔣義成結婚,我穿成這個樣子去幹什麼啊,我又不是新郎官,這是不是有點兒喧賓奪主了?”

韓念之冷哼道:“就你還想把新郎的風頭搶下去?”

我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只是給我買這麼好的衣服,真的太浪費你的錢了……”

聽了我的話,韓念之笑出了聲音:

“沈江淮,你誤會了,這衣服不是我掏錢給你置辦的。”

“那是……”

“是費總,他晚上去不了蔣義成的婚禮,讓我們作為代表出席,不過他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帶你去買一身好衣服,費用他來承擔。所以,我只是按照他的囑託辦事兒,你要感謝,就等他回來了感謝他去吧。”

我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韓念之花起錢來一點兒不心疼。

感情,不是她自己的錢,就可以隨便造。

只是我不清楚,這費南天要是知道我花了他十幾萬置辦了一身行頭,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韓念之似乎覺察到了我的顧慮。

只聽她說:“費南天讓我帶你出來買衣服,他也沒說上限是多少,那我可不得可這勁兒買貴的,難得這麼好個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說完,韓念之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車子那邊走去。

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後,我也跟了過去。

上車後,韓念之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鐘,她把車子開到了一個理髮店門口:“沈江淮,我先去做個頭發,你沒事兒就在車子上待著,休息一下。“

我哦了一聲,往車外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我看到旁邊有一家蛋糕店,於是我對韓念之說:“我也下去逛逛吧,你頭髮做好就叫我。“

韓念之一聽:“喲,沈江淮你還挺有情調的啊,一個人還有閒情逛街?你想買什麼啊?”

我尷尬地一笑:“其實我也就是隨便逛逛,不一定非要買什麼東西。”

韓念之聳聳肩:“隨便你吧。”

目送著韓念之進了理髮店,我一個人順著街邊走了起來。

透過一旁商店裡玻璃的反光。

我發現自己還真跟以前不太一樣。

雖然我到現在,還是看不出來這衣服跟我之前那套的區別,到底在什麼地方,但穿著身上,確實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初冬的下午,陽光還是挺不錯的。

我看著路邊的銀杏樹葉已經落得差不多了。

踩在落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的心裡莫名就泛起了一絲苦澀,也不知道是為鄧娜,還是為我自己,還是為誰……

剛剛推開旁邊蛋糕店的門,一股濃郁的香味,就從店裡撲面而來。

深吸了一口氣,我來到陳列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