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按照約好的時間,我來到了滿江紅茶樓。

幾天不見,蘇小萌的樣子,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可能是二樓大廳裡的溫度開得稍微有些低,蘇小萌微微環了環手臂。

給她的杯子裡倒了邪說,我說:“冷嗎?要不我讓服務員,把空調的溫度,調小一點?”

蘇小萌擺擺手:“沒事的,不用麻煩了,我不冷。”

晚上的滿江紅茶樓,大廳里人不多。

打麻將的包間卻是爆滿的。

好幾波客人上來問了問服務員,都因為沒有包間而離開了。

所以,大廳的角落裡,倒為我和蘇小萌,提供了一處清淨之地。

頓了很久之後,我跟蘇筱萌解釋道:“那天你給我發訊息的時候,我在外面沒看到。後來到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了,是你丈夫接的,所以……”

蘇小萌點點頭:“我知道。”

“後來呢,他沒有為難你吧?”

蘇小萌苦笑著說:“沒有,我胡亂編了個理由,說你是我同事,薛鵬他本來心就不在我這兒了,這理由他也沒深究,反正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聽了這話,我坐直身子鬆了一口氣。

抬眼看著蘇小萌,發現她兩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虛被看穿了。

尷尬地勾了勾嘴角。頓了一頓後,我才又問她:“那天你婆婆為什麼會去幼兒園找你?”

只聽蘇小萌嘆了一口氣:“結婚後,我跟婆婆關係一直不好,她經常會來找我吵架。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天她會跑到幼兒園來鬧。”

薛鵬是個媽寶男,這事兒我之前聽她提起過。

媽寶男不好相處。

尤其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媽寶男。

只聽陳韻繼續說道:“後來她把我堵在教室裡,我實在沒辦法,才給她兒子薛鵬打了電話。薛鵬來了之後,我婆婆躺在幼兒園操場裡又哭又鬧,薛鵬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把他媽給哄回家了。後來那幾天,我婆婆說她在幼兒園受到了驚嚇,便裝作身體不好,一直住在了我家。”

聽到這裡,我只覺得挺恐怖。

也慶幸我有一個識禮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