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麵店之前,閆軍轉了幾百塊錢給我。

我問他這是幹什麼。

他說:“這是昨天酒店開房的錢,你給我買的那身衣服我也得還給你,還有……”說到這裡,他的臉紅了:“還有……那條大褲衩子……”

看到他那副樣子,我忍俊不禁。

“開房和衣服的錢,是我支付的沒錯,可大褲衩子,是人家羅芳給你買的,這錢你應該還給她……“

“那是她買的?”

閆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憋住笑:“沒錯啊,當時你吐得一塌糊塗,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拖進衛生間,但總不可能讓人家一個女同事給你洗澡吧,所以,我給你洗澡的時候,她下去買的大褲衩。”

聽了我的這些話,閆軍已經面紅耳赤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今天中午這頓麵條,我不白吃你。給你支個招,明天面試成功後,給羅芳打個電話,就說感謝她昨天鼎力相助,請她吃個飯啥。”

閆軍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昨天那麼丟人,我以後都不敢見她了,我不行……”

看著他一副慫逼的樣子,我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什麼不行啊!一個大男人,這麼年輕就說自己不行!你有沒有種啊?連個女人都怕,我看你明天還是別去面試了,那面試官裡面,說不定也有女人。乾脆,你開一輩子網約車得了!”

聽了我的話,閆軍沉默了。

片刻後,他抬起頭來:“沈哥,你覺得我真的可以?”

我眯著眼睛:“你是說面試,還是指羅芳啊?”

“當然是……羅芳……”

“行不行,不是我說了能算的。“

“那誰說了算?”

“你唄!”

“我?”閆軍哭喪著臉:“沈哥你別取笑我了,這事兒我要是能說了算,我早就跟她表白了,我還用這麼狼狽嗎?”

我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能不能幹成一件事兒啊,我說了不算,你那些親戚說了也不算,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說了都不算。”

閆軍瞪大眼睛,好半天似乎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