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衝陳鋼道:“先不急吧,其實我現在乾的那事兒,能不能掙錢還真不好說,等穩定下來了,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聽了我的話,陳鋼也只能點了點頭。

隨後他拿起手機,轉了他兩千塊錢給我:“姐夫,這是我這幾天送外賣掙的,本來想湊到四千再一次性給你,但我估計你現在也挺難的,所以你先拿著吧。”

聽了這話,我也不客氣,直接就點了接受轉款。

收到這筆錢,我心裡泛起了一股暖意。

想想也算是感慨。

我認識陳韻的時候,陳鋼還是個高中生。

從那天起,他所有的生活開銷,幾乎都是我在支付。

這麼多年了,這兩千塊錢是第一筆回頭錢。我感覺就像是辛苦耕耘了半輩子,地裡總算是長出了點兒莊稼。

就在這時,我看見病房裡的警官在衝我們招手。

最近這幾天,警官有什麼事兒,他都會主動找上我。

大概他已經發現了,這個家裡唯一腦子清醒,並且能拿點兒主意的,就是我了。

於是我趕緊上前問他還有什麼事兒,警官告訴我:“這案子根絕我們瞭解的情況,基本已經算是定下來了,就是陳長林酒駕肇事。不過還好,他當時沒跑不算逃匿,所以也不算太嚴重。”

聽到這裡,我心裡哼了一聲。

我相信我岳父肯定做得出逃匿這缺德事兒的,只不過他當時也受了傷,要逃匿也沒那個能耐。

這也算他運氣好,要不然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我點點頭,示意警官繼續說下去。

只聽警官說:“現在擺在你們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完全按照法律程式執行,陳長林酒駕傷人,正常量刑的話,應該判個三年到五年。”

坦白來說,這第一條路我是蠻期待的。

像陳長林這種人,就是應該給他點兒顏色看看,要不然他總以為所有的事兒,都得圍著他打轉,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如果他被判刑了,別人不知道反正我的挺嗨的。

不過我很清楚,我岳母和她的兒女,肯定不希望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