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林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有警官過來探望。

說是探望,其實就在監控他,畢竟陳長林是酒後肇事者,萬一人跑了,那情況就會比較麻煩。

陳韻媽有些不耐煩。

她對那些警官說道:“你們到底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人都躺在這兒了,還能跑哪兒去,監獄裡的犯人也不至於看這麼嚴吧!”

我們家屬站在一邊挺丟人的。

警官倒是什麼人都見識過,也沒跟她計較:“我剛才問了醫生,陳長林過三天後才能出現,所以我們每天都需要向陳長林核實一些問題,希望能得到你們的配合!”

“配合?!為什麼要配合你們!?”

陳韻媽擋在了陳長林的病床跟前:“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兒同情心啊,這裡是醫院,他人都變成那個樣子,你們還要怎麼核實?要是他身體出了問題,我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警官互看了一眼,淡定地笑了笑。

其中一個正要對說些什麼,一旁的陳鋼急忙上前。

他一把拉開了自己的媽:“媽,你這是幹什麼啊,警官要問我爸問題,你別擋著。”

岳母見兒子竟然不幫自己,她生氣地說道:“小鋼啊,我這麼多年白養你了嗎?關鍵時刻,你怎麼不幫著問我們啊,你安得什麼心?!”

越說越生氣,突然間,之間岳母伸出手一個巴掌就打在了陳鋼的臉上。

陳鋼一手捂著臉,另一隻手卻還是拉著自己媽,不讓她再去阻礙警官辦事兒。

我站在一旁看見陳鋼狼狽的樣子,於是趕緊走到岳母跟前,平靜地說道:“媽你冷靜點兒,這事兒我覺得……”

“別叫我媽!”我的話還沒說話,岳母就把槍頭對準了我:“沈江淮,你現在有點兒本事了啊,把我兒子都拉到你這邊了!他也跟你學著幫起外人了!”

岳母的胡攪蠻纏,一點兒也不讓我感覺意外。

這就是她的風格,素來如此。

我衝她笑了一笑:“媽我希望你明白,妨礙警官辦案,可是隨時會被妨礙公務罪抓進去的,到時候又得照顧爸,又得去給你送飯,我們還真是忙不過來。”

岳母一聽這麼嚴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看向陳鋼:“兒子,沈江淮說的,是真的?”

陳鋼點點頭,鄭重地說道:“媽,姐夫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你要是在這樣,可能真的會被關起來,而且最低都是七天!”

在聽了我和陳鋼這一番說辭後,岳母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警官詢問陳長林的時候,我跟陳鋼站在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