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的兩個警官,讓病房裡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只見他們目光銳利地朝所有人掃了一下後,最後精準地落在了我們這邊。

來到陳長林的床邊,其中那個胖一點兒的警官說:“你就是陳長林吧,我們有事兒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見到了警官,陳長林的臉色明顯變了。

他戰戰兢兢地,說話也有些結巴了:“你們……你們找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你們來錯……來錯地方了吧……”

一旁高個子警官說:“你是陳長林就對了,我們找的就是你!”

陳長林的身子開始輕微的顫抖,一旁的岳母護丈夫心切,趕緊湊過來說道:“我丈夫剛剛才包紮好了傷口,就算有什麼需要調查的,也等他好了再來吧……”

一邊說,岳母竟然雙手嘗試著把兩位警官往外推。

我一見這情況,知道這樣下去肯定要壞事兒。

其實她最後會怎麼樣,我一點兒也不擔心。但這家裡陳鋼不頂用,陳韻呢只是個女人,到時候出了事兒,最後擦屁股那個人也只能是我。

所以,我趕緊上前攔住了岳母。

回頭我嚴厲地看著她:“這兩位的警官!人家上來執行公務的,你這麼鬧下去,就不怕被抓進去吃牢飯!?”

聽說可能要吃牢飯,岳母一下子就閉嘴了。

見她消停了些,我回頭對那兩位警官陪著笑:“兩位不好意思,我岳父突然出事兒,現在還變成這個樣子,我岳母心情不是很好,希望你們見諒!”

胖警官瞪了我一眼:“性情不好,這是理由嗎?心情不好就能隨便酒駕了?”

聽到“酒駕”兩個字,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

在兩位警官告訴我們,陳長林已經被檢測出來,出事兒的時候,他身體裡的酒精濃度是嚴重超標的,所以已經屬於“醉駕”了。

跟他相撞的一個小型農用車,車主是一位50多歲的中年男子,現在對方情況很嚴重,正在進行手術。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陳長林,厲聲問他:“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陳長林聽見我這麼跟他說話,很不高興。

但因為我身後站著兩個警官,他也不好造次,只能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怒視著陳長林:“你是瘋了嗎?我知道你喜歡喝酒,所以從我給你買車的第一天我就跟你說了,一定不能酒後駕駛!你倒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不但酒後開車,還惹了這麼大一攤子事兒!”

透過病床窗戶的玻璃,我看見自己被氣的青筋爆裂。

陳長林見了我的樣子,不但沒為自己犯了錯而感到愧疚,反而提高了聲音:“我也不想啊,我怎麼知道那段路的燈是壞的,要是能看清楚,不就沒這事兒了嘛!”

我怒不可遏地看著陳長林:“你他孃的現在還在說這種話!?”

我再也受不了了,握緊拳頭就要對著陳長林揮過去。

一旁的陳韻見了,趕緊衝過來護著她爸:“沈江淮,有話好好說就行了啊,我爸都這樣了,你怎麼能對他這麼兇呢?”

岳母也不依了:“沒錯啊,這也不是他的錯啊,他都說了,要不是那路燈的問題,也不至於出這麼大的事兒!”

看著這不明青紅皂白的母女兩個,我怒不可遏。

我指著陳長林說:“他就是被你們給慣成這樣的,自己做錯了事兒,總是找個理由,一心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們還在維護他!”

陳長林雖然躺在病床上,但他被我剛才的話氣得滿臉通紅。

只見隨後掄起旁邊桌子上的保溫杯,對著我的頭就狠狠地砸了過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躲過了飛過來的杯子。

只是我這一側身,那東西剛好落在了旁邊病床上旁邊的暖水瓶上。只聽“嘩啦”一聲,這12磅的暖水瓶被那東西砸了一個稀巴爛!

見我們家屬竟然直接開始吵鬧了起來,高個子警官上前說:“都不要說話了,你們先要要做的就是等病人手術後的情況,爭取取得對方家屬的諒解,要不然……”

說著,他看向陳長林:“要不然,他就等著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