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眼下線索我們還是先勞煩城主棠冠一番,看前兩句能得到哪些訊息,或許就能猜到最後一句所要表達之意。”

懷清擰著眉尷尬說道:“可那城主我並不熟識。”

太清淺淺一笑:“真人放心,我與城主乃是故交。且帶我一封手書,再勞煩您走一趟了。”

懷清一愣,說:“真人您不一同前往?”

太清似乎想起什麼,面色閃過一絲擔憂說道:“實不相瞞,我道侶身體抱恙,實在走不開。但我會讓伯言與真人一同前往,他興許能幫襯一二。”

懷清臉上難掩驚訝,可也不多問。只是說道:“盼其早日康復。有機會再認識認識。”

太清唇角微微一勾,心情極好地說:“沒問題,日後他傷好必定帶他與真人見上一見。”隨後又從手中憑空而出一張帶字紙張遞給伯言交代道:“瀛兒,此字條你需親自交給棠冠城主,再拿此玉符給他。給他帶句話,說雲公子一切安好,城主別來無恙他便知道了。”說完後又遞給伯言一塊玉符。

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孟天上前悄悄拉了拉太清衣襬,有些疑惑地說道:“師、師尊,您是說您……雲公子……”

太清歪頭問道:“嗯?我沒提過我就是雲公子?”

眾人暗想,師尊您這是耍我們吶?!你只說過你失憶啊喂!

在眾人皆無語的狀態下,太清突然臉色一陣雪白,匆匆留下一句“無殤有恙!”便瞬間沒了身影。伯言等人無奈一笑習以為常,倒是懷清訝異地看著太清臉色迅速變化就消失不見。孟天噗哧笑了一聲,說:“唉,咱們師尊真是一刻放心不下師孃啊。”

叔華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師姐妳就別鬧了,真人還在呢。”

伯言面色嚴肅轉頭看向懷清:“真人見笑了。師尊這是發現道侶有恙所以趕去檢視,請真人勿怪。”

懷清笑著頷首:“看不出這雲霽真人竟如此珍愛自己道侶,真人相貌、修為如此出眾,想必這道侶應當也生的十分美豔動人吧。”

一旁的仲懷原本正喝著茶,聞言就嗆了口水,生生咳了好幾下,連臉色都被逼得通紅。懷清愕然道:“我……我可是說錯話了?”

孟天與季思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仲懷尚未喘過氣來,伯言和叔華則是尷尬扶額,楊織只好低聲說道:“咳……那個,師叔……真人道侶……是名男子。”

懷清:“……”怎麼我就不曾聽說雲霽真人有這種惡趣味?竟讓自己徒兒喚其師孃?嗯?他道侶知道嗎?

於是在這一場鬧劇過後,懷清與伯言動身前往緋棠城,楊織也迅速趕往雲無峰檢視無殤情況去了。留下四個笑得萬分無恥的人,要沒人說指不定還以為是哪家小孩在打鬧,而非雲無門的幾大真人呢。

雲公子離開緋棠城城主府後便折回蓮鏡壇所在的黃延城。黃延城因所處位置極佳,可算是雲集普天下修士之地,是以也有針對修士所在的市集,市集中琳琅滿目全是些販賣符紙、法器等的商鋪,甚至還有專門為修士所設計的擂臺賽。

這擂臺賽由城中一名富商所立,每半年會舉辦一次為期約一週的比賽,而這些修士多半為散修,但也不乏會有些門派中人前來湊湊熱鬧。參加擂臺賽需先繳付五個中品靈石以確保報名後人不會突然又消失,且修為限制在元嬰階段者才能參加,上或下都沒有資格,而每次比賽參加人數上限16人。

擂臺賽於賽初前兩日各比試四場,勝出八人;第三、四日各比試兩場,勝出四人;第五、六日各比一場,勝出兩人;再於最後一日決定最終勝出者。

而參與比試者,只要能爭取到前四名都會有獎品,每次獎品不一,也會在開放報名之時公佈獎品為何。可這獎品也並非想拿就拿,若想拿,賽主會有一要求,若同意可換得獎品;若不同意也能由觀賽者賭在自己身上的賭注拿到一點分紅。至於第一名無論願不願意換取這獎品,都可得分紅,甚至能拿到賽主的一面金牌,若以後遭難,傳言可得賽主的協助免去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