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無事不登三寶殿(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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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瞧著是誰呢,這不是我的年弟麼!”
一大早,便聽得上官瑾瑜的聲音在園子裡炸了開來。
“侯爺怎的今日有空來我這園子裡坐坐?”蘇越伶忙沏了一壺好茶遞了過去。
“誒,本皇子這幾日不見我年弟,甚是想的緊,唸的慌。”上官瑾瑜眼神掃了一下一旁的上官瑾年,故意抬高了音腔說道。
“年弟怎生的這般憔悴,如此倦容,可是有病疾在身?”
“不過是前些日子裡,受了點風寒,著了冷,才病了一遭,沒得身子羸弱了兩天,不礙事。有勞兄長掛心了。”上官瑾年轉過身去小咳了兩聲清了清嗓音說道。
“瞧著年弟這般病殃殃的樣子,讓為兄這心裡啊,著實的揪心呢!年弟可要好生保重自己啊。”上官瑾瑜藉機諷刺道。
“不打緊,不得幾天的空閒,已然能痊癒自如,就不勞煩兄長憂心惦記了。”上官瑾年狠狠給自己灌了一杯茶水,才將喉頭湧起的咳意強制壓了下去。
“二皇子今日前來怕是不是隻為了‘探病’吧。”蘇越伶語氣冷淡卻不失威嚴的嘲諷道,還把探病兩字說的極為音重。
“越伶姑娘乃女中諸葛,能掐會算還是怎地,怎就清楚本皇子今日前來另有事情。”上官瑾瑜收住扇子,斜著眼打量著蘇越伶說道。
“二皇子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前些日子便是這樣,故此,越伶才膽敢猜測一二。卻也不知,越伶猜的,是準也不準。”蘇越伶起身給上官瑾瑜倒了一杯茶,名上打趣調侃,實則藉機譏諷一番。
“哦?越伶姑娘可真會說笑。本皇子在你越伶姑娘眼裡,何時成了這般人士。”上官瑾瑜輕晃扇子饒有興趣的望著蘇越伶說道。
桌前兩人,面上客客氣氣有說有笑,實則言語之間硝煙瀰漫。
“侯爺,該喝藥了。”話間,澤淵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過來。
“喲,年弟怎還吃上藥了,當真病了。”上官瑾瑜瞥了一眼湯藥,又瞥了一眼上官瑾年沒好氣的說道。“澤淵吶,你可要好生照顧好你家侯爺,可別又讓他出些要命的事來。”
“不勞二皇子掛心。”澤淵也沒有要理會上官瑾瑜的意思,徑直走到上官瑾年身旁,給上官瑾年披上了一件披風。
“我若不喝了這勞什子的玩意兒,讓自個兒的身子慢慢好起來,豈不是要辜負了兄長今日前來探視瑾年的一番美意?”上官瑾年抬眸斜了上官瑾瑜一眼,便自顧自的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誒,為兄知道你病疾纏身,故此,特來探望。瑾年可不要曲解了為兄好意才是,你我乃一母同胞所生,十指連心,瑾年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上官瑾瑜揶揄道。
“兄長好一個一母同胞,好一個十指連心。左右好話不過都是讓兄長你說了去,兄長當真這般問心無愧?”上官瑾年抬眸凝視著上官瑾瑜,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恨。
“這……年弟好生糊塗,為兄若要害你,瑾年你覺得你還有命活到現在,如現在這般,坐在為兄跟前於為兄說著話麼?”上官瑾瑜徑直把眼前的這杯茶移到了上官瑾年的面前。“年弟啊年弟,你莫不是昏病了一場,糊塗了腦子。你且說為兄的要害你,好端端的,為兄的豈會做這般混賬事,害你作甚。這於為兄也討不到好處不是?”
“因何害我,瑾年心裡清楚,兄長心裡,想必也是清楚的。”上官瑾年盯著上官瑾瑜,似是將上官瑾瑜的心思看穿了一般。
“瑾年你又說笑了,若為浙東賊寇一事,為兄的真要害你的話,可以在上京或者離京之時直接就動手,何苦要等到下了江南,再大費周章地取你性命。”上官瑾瑜似是有理有據般替自己辯解道。
“你之所以不直接取我性命,是因為你怕一旦你明目張膽的拿了我命去會有損你的名節聲譽。”上官瑾年定了定神細細分析道。
“哦?是麼?瑾年你就這般肯定?”上官瑾瑜把玩著手裡的扇子饒有興趣地望著上官瑾年問道。
“你將自己立足於一個兄友弟恭,子孝孫賢的形象,來掩蓋你背後做的那些令人髮指的骯髒事情。你所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勾當當真以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麼?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上官瑾年一臉的憤恨,恨不得將上官瑾瑜的所做所為昭告天下,將上官瑾瑜其人明正典刑。
“還有呢?”上官瑾瑜垂頭仔細欣賞著他的扇子說道。
“且不說浙東賊寇一事上,你唆使外邦大將耶律師於茶碗中下軟筋散毒我性命。你明知道我奉父帝旨意對其有招安納降之意,你卻背後使陰招,蠱惑人心,離間我南國與外邦,意圖挑起兩國戰火,此乃國事。”上官瑾年站起身來,凝神望了望遠處說道。
“你賄賂朝廷命官,令錢塘府尹任宏在其位卻不謀其政,致使百姓怨聲載道,民怨沸騰。而那任宏卻穩坐府尹府內建之不理,兩耳不聞窗外事,只一心喝著他底下人孝敬的茶水。真真好一個父母官,就這樣為民謀事謀福祉的父母官。享著朝廷的俸祿,就這般擔君之事,為君分憂的!”上官瑾年轉過身來疾言厲色地問責道。
“繼續。為兄的還有何罪責,你一併說來予為兄聽聽,也好讓為兄替你辨上一辨。”上官瑾瑜將扇子於指尖繞了一圈,似是對於上官瑾年的指控無所畏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