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幾天的路程,蘇越伶同上官瑾年二人,策馬同行,終是到了陝甘一處。

“這陝甘一處,還真是民生富庶啊。”

剛入城,見城中百姓安居樂業,生活起居,各方面一應俱全,街市之上,人群簇擁,自是一派熙熙攘攘、門庭若市的氣象,小販的叫賣吆喝聲瞬時不絕於耳,乍看之下,這陝甘總督富保,似是將這陝甘一處治理的井井有條,蘇越伶見狀便不由的慨嘆一番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怕只怕這般看似民生富庶的樣子,實則只是表面現象,不過徒有虛名而已……”上官瑾年環視四周一番,不由得蹙了蹙眉頭擔憂道。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既然已經來了這陝甘一處,總免不了要好好的徹查一番,且先靜觀其變吧,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屆時,孰是孰非,自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蘇越伶不由得轉過頭來莞爾一笑以示安慰道。

“這我自是知道的,這趟下來,我就沒打算讓那些貪官汙吏,宵小之輩,貪贓枉法之徒,能有日子過。”言及如此,上官瑾年忽的昂起頭看了看天。“且看著吧,這些秋後的螞蚱,已然是蹦噠不了幾天了,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我上官瑾年便再給些日子你們活活,屆時,也好讓你們死個明白。”

“你且心裡有數就是了,跟那些個人置什麼氣,仔細著彆氣壞了自己個兒的身子,屆時,愁的是你,高興的反倒是他們了。”蘇越伶忙打趣道。

“我上官瑾年豈是那種能輕易被氣到的人?笑話。”上官瑾年隨即嗤之以鼻道。

“是了是了,你是哪個啊,你可是堂堂的侯爺,自然不會同他們計較了去。”蘇越伶忙笑說道。

“你!好啊,好你個伶兒,擱這兒挖苦我呢,”上官瑾年瞬時急赤白臉道。

“哈哈哈,瞧,氣急了不是。”

“才沒有,你怕是瞧錯了。”

就這樣,兩人便有說有笑一般徑直策馬往城裡頭而去。

“籲——”

行至一處酒樓,兩人便停住了馬步,不再往前。

“趕了這麼久的路,這人吃得消,馬可吃不消,人可以不歇,這馬兒也得歇一會啊,不若在此休息個片刻?”上官瑾年遂即抬眸指了指酒樓的牌匾說道。

“怕不是這馬兒要歇腳,倒是你這人要歇腳吧!”蘇越伶遂即會心一笑道。

“嘿嘿,知我者,莫若伶兒你也,我確是覺得這腹中有些許的飢餓難耐了。”言及如此,上官瑾年遂一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個兒的腦袋羞愧道。

“既是如此,歇歇也好。”

說罷,上官瑾年同蘇越伶二人,便只一個縱身輕躍於馬下來,好生將馬拴於一側的木欄上。

“喲,二位客官,您二位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小二見上官瑾年同蘇越伶二人緩緩步入酒樓之內,便徑直迎上來招呼道。

“住店。”蘇越伶只悠悠地尋了一處位置坐下來淡然道。

“住店?”上官瑾年聞此不由得轉過身來望著蘇越伶,臉上只一臉的詫異。

“我們出來辦事,總要有個落腳之處不是?”蘇越伶抬眸望了一眼上官瑾年輕然笑道。“難不成,你要委身自己個兒睡大覺,若真是如此,你只管去睡,我可沒意見,自是不必攔著。”

“好的,二位客官可是要一間房?”店小二望了望上官瑾年,又望了望蘇越伶,不禁問道。

“兩間房。”蘇越伶悠悠地莞爾一笑道。

“二位客官,自都是男兒,怎麼還開兩間房,多費了錢不是?”店小二見狀不禁將上官瑾年同蘇越伶二人好好仔細的給打量了一番。

“哦,是這樣,小二哥啊,你是不知啊,瞧見這位公子沒有,這位公子啊,睡覺慣於打鼾,屬實是難忍得很,受不了,故而啊,我們雖是兩個人,卻得啊,開兩間房,還望小二哥莫要見笑才是。”蘇越伶愣了一會兒隨即藉口說道。

“我?睡覺打鼾?我幾時不知,我睡覺竟會打鼾?”上官瑾年一臉詫異的望了望蘇越伶,頓覺一陣莫名其妙的委屈。

“你睡著了,如何能知,就這樣吧,小二哥,我們且要兩間房,乾淨的就行。”蘇越伶遂故作苛責一般的斥責道。

“是了,這人睡覺打鼾一事,響過冬雷,確是難忍,也不難怪要開兩間房了。”店小二見狀忙手腳麻利地給上官瑾年同蘇越伶二人置了兩處雅間。“二位客官儘管放心,我們這酒樓的房間,自是日日勤於打掃的,沒半點塵埃,乾淨的很。”

“那自是最好了,辛苦小二哥了。”蘇越伶隨即掏出了一錠銀子以示謝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