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書信(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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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臉色何以這般的難堪,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見簷冀一臉愁容的回到府內,簷穆順勢迎上來關切的詢問道。
“無事。”
簷冀只揮了揮手裝作無事一般,故作輕鬆的擦過簷穆徑直走進了裡屋。
“父親。”
簷茴忙迎上來欠了欠身道。
“嗯。”簷冀只嗯了一聲,隨即一聲不吭的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父親。”簷茴見此又提高了嗓音喚道。
“嗯?昂,茴兒喚為父何事?”簷冀這才緩緩抬起眸子來望著簷茴,似是心不在焉一般。
“父親今日是怎麼了,從宮裡回來就這般悶悶不樂的,可是發生什麼事了?令父親這般的愁眉不展?”簷茴望了望簷冀,頓覺詫異的很。
“是啊,我也覺得父親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又不同我們說,就一個人這般一籌莫展的。”簷穆遂即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
“這……”簷冀望了望簷穆同簷茴二人,頓覺遲涅。
“父親,兄長自是這般會耍玩笑的。”簷茴隨即坐於簷冀一側好心勸慰著。“有什麼事,父親且說來同我們聽聽,我們也好替父親拿捏個主意不是?”
“唉,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為父覺得君上不再似以前那般如俎上之魚肉,任為父宰割了……”言及如此,簷冀將自己個兒的臉垂喪了下來,悵然一嘆。
“這……父親這話確是作何解釋?”簷穆望著簷冀,恍若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
“今日君上詔為父入宮,平白無故的,卻跟為父說起了陝甘總督富保的事兒。”簷冀捋了捋鬍子悵然說道。
“陝甘總督富保?……”簷穆忖著下巴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就是父親的那個門生,叫富保的,後來受了父親的引薦去了陝甘之地做了一方總督的那個富保??”
“就是他。”言及如此,簷冀眉頭微蹙一般的悵嘆道。
“君上為何突如其來的同父親談及那富保一事來?”簷茴望著簷冀,不禁納悶道。
“為父實也不知君上為何突如其來同我說這個……聽這君上話裡的意思是,最好為父同富保已是劃清界限,不然的話,那富保倒黴,為父也落不到好果子吃,輕則連坐,重則……怕是自己個兒的命也難保啊……”簷冀皺著眉頭緩緩言道。
“這麼嚴重?君上到底同父親說了些什麼啊?以至於讓父親回府後這般的惴惴不安……”簷穆望著簷冀,依舊是一臉的不解。
“君上先是給為父看了這朝堂內外諸多清官聯名上奏彈劾富保的奏摺,之後又問了為父,是否同那富保還有來往,提醒為父當以明哲保身才是……”簷冀拎過茶壺心不在焉的給自己個兒倒了一杯茶,不由得淡然說道。“咱們得這個君上啊,我們還是太低估他了……”
“那富保究竟做了什麼事兒了,惹的父親這一通勞心傷神的。”簷穆只訥訥的眨巴著眼睛問道。
“那富保,仗著自己是一方官員,擔著這陝甘總督的頭銜,明面上竟做一些涉嫌貪汙受賄,強搶民女,橫徵暴斂,魚肉鄉里,苛捐雜稅,諸如此類一般,喪盡天良的事兒,更有甚者還草菅人命。”言及如此,簷冀只得灌了自己個兒一杯茶悠然一嘆。“這明面兒上已然是這般的令人髮指,細細想來,這背地裡,我們看不見的陰暗地兒,還不知道他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父親是如何知道這些的?況且,富保其人,沒那麼大的膽子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吧……”簷穆遂定了定神分析起來。“父親既是信了君上所言這般?”
“君上給我看的那些個奏摺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何還能有假?”言及如此,簷冀不禁氣惱一般的拍了拍桌案一角冷嗤道。“這些事兒既是做了也罷,別叫人發現了才是,怎的,竟這般的毛手毛腳,一點也不乾淨利落脆,枉為我簷冀的門生。”
“如父親方才所言,既是這般的話,那隻因富保一人之罪責,父親作為他的恩師,自是逃不開一定責任的,只是父親,當真沒有同那富保同流合汙麼?”簷茴定了定神穩了穩情緒分析道。
“為父這一日日的在這府內,既是被君上禁足在前,又同你們一道在後,如何得出空來同那富保同流合汙啊,可真真的是冤死為父了。”聽聞至此,簷冀遂一臉懊悔狀無奈又無辜的說道。
“那父親可有同君上說明此情?”簷穆插過來問道。
“有啊,怎麼可能沒有,只是我們這為君上,心裡跟個明鏡兒似的,底下人有幾分貓膩,有幾個腿腳不乾淨的,你當他真犯糊塗看不見啊?他那實在裝傻,為父這般算是看明白了,咱們這位君上啊,精明著呢!”由此,簷冀順勢遂氣不打一處來的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