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口風(第1/2頁)
章節報錯
昭華殿內,南國國君上官麟正於偏殿之中喝著茶。
忽聞得宮人來報,說是相臣簷冀應詔而來,正於昭華殿外頭侯著。
“喧。”
上官麟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只一如之前一般悠哉悠哉的喝著茶看著書。
“老臣簷冀,叩見君上,願君上福澤千秋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間,簷冀應聲而入,遂俯身叩拜跪於磚地之上。
“起來吧。”上官麟只瞥了一眼身旁的宮人示意了一句。“來人,賜座。”
“無功不受祿,老臣不敢僭越。”
見宮人從一處搬了一座凳子置於自己個兒的面前放下,簷冀遂一臉的惶恐。
“什麼無功不受祿,朕讓你坐,你且就坐著,怎的,朕這旨意簷相臣你莫不是要抗了不成?”上官麟這才抬眸望了望簷冀,眼神之中,似是帶有一番震懾之意。
“老臣不敢……”
說罷,簷冀便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既是因著皇命擔著聖旨而坐,簷冀此番卻只覺得左右坐不安穩,如坐針氈一般的難受。
“老臣不知,君上此番召見老臣入殿,究竟所為何事?”簷冀望著上官麟,似是有意無意一般的打量著問道。
“朕此番詔你而來,卻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自己看吧……”
說罷,上官麟徑直拿過桌案之上的一牒奏摺遞給了簷冀。
“陝甘總督富保委任以來,橫行鄉里,魚肉百姓,強搶民女,橫徵暴斂,更有甚者,草菅人命,致使民怨沸騰,其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隨著奏摺的緩緩展開,簷冀遂逐字逐句將這奏摺上頭的內容輕聲細語的讀唸了出來。
“你瞧瞧,這一堆堆的,這都是什麼事啊……就不能讓朕清靜清靜幾天。”見簷冀看奏摺的工夫,上官麟故作頭疼狀氣惱起來。
“君上,這怎麼會?”簷冀遂合上奏摺,一臉疑惑不解的望著上官麟問道。
“你問朕,朕如何知道,這陝甘總督富保,乃是簷相臣你的門生,他的為人,你自是再清楚不過的,這會子的,你竟倒在這裡問起朕來了!”言及如此,上官麟不禁冷哼了一聲叱道。
“這……這都是莫須有的啊,想必是誰見富保富這些年擔著青天的遠名,故而使出這鬼魅伎倆來栽贓陷害他!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栽贓陷害!!”簷冀骨碌碌轉了轉眼睛忙狡辯起來。“肯定是有人,嫉妒富保是老臣的門生,看似針對的是富保,實則將矛頭指向的是老臣,君上!!這背後的人!其心可毒!!!其心可誅啊!!!”
“哦?是麼?!”上官麟遂凝神盯著簷冀叱問道。“一個人給朕上奏摺或許是如相臣你所說一般的有歹毒心思,可這兒這麼多奏摺,這麼多的人,都向朕彈劾富保,難不成,這些彈劾檢舉富保的人,他們個個都是起了歹毒心思??!!”
“這個……老臣不知,老臣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要彈劾富保,老臣只知道,這其中或許有誤會也不一定?總不能因為一紙奏摺而冤枉了一個對君上忠心耿耿的良臣啊!”
簷冀見狀只得死乞白賴的求道。
“朕當然不會冤枉了一個忠臣,自然,亦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奸佞之臣。”上官麟只收回目光冷哼了一聲。
“不知君上,可是有何對策應之?”簷冀望著上官麟顫著膽子問道。
“朕已經派了瑾年去陝甘之地去調查了,以瑾年的能力,朕相信,孰是孰非,不日,即將大白於天下,如若傳言為假,那麼,朕自是會對富保其人好好的補償一番,如若這些奏摺上的所說為真,那麼,他富保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去,也是難逃一死,朕不摘了他的腦袋,就不足以洩民憤。”上官麟瞥了一眼簷冀嗤之以鼻道。“這事兒,簷相臣最好是不知情的,如若簷相臣並不置身事外,反而參與其中,那麼,其中後果,自不必朕多說,朕想簷相臣你自是再清楚不過的。”
“君上容稟,這陝甘總督富保是老臣的門生,這確是不假,可是這些年,那富保為官在外,老臣同他之間是少有書信往來的啊,老臣更是不知,那富保怎麼會變成如今這般的樣子。”簷冀猛的顫抖著身子站起身來望著上官麟一頓解釋道。“富保這般慘無人道的行徑,老臣遠在上京城中,自是不知曉的,更沒有參與其中啊!!還望君上明鑑!!望君上明察秋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