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分析(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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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侯府內,上官正端坐於硯溪堂內,端著茶杯,似喝未有要喝之意。
“瞧你一臉愁容的,在想什麼呢?”
望著上官瑾年一臉一籌莫展的愁容,蘇越伶不禁打量著探問道。
“我在想夜宴之上父帝遇刺一事。”上官瑾年隨即放下茶杯一臉的憂心不解。“父帝命我要徹查此事,我卻……”
“那就徹查就是了,怎的坐在這一臉的愁容,可是對遇刺一事尚無頭緒?”蘇越伶徑直坐於一側歪著腦袋問道。
“也不竟然了無頭緒,只是這為首的刺客已然於除夕夜宴之上當場抹了脖子,無奈只將那些個隨同的嘍囉給抓了起來下了牢獄。”上官瑾年似是眉頭稍作舒展一般緩了緩說道。
“既是將刺客抓了起來,那就挨個詢問了就是了,總有幾個受不了鞭刑拷打之苦而招供,對於審問犯人嚴刑逼供這一套,牢獄之內的差官不是向來都是得心應手的麼,審幾個犯人而已,自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習以為常,如此,你還怕審不出個什麼來?”蘇越伶只拎過茶壺自斟自飲起來。
“你說的這番,我自是知道,也在清楚不過的,可那幾個回鶻人,礙著同我中原語言不通,既是問出個什麼來了,怕是,也會因為這層原因而錯漏了,要知道,他們既聽不懂我們說的話,我們也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唯一聽得懂他們的話能同他們交流的也只有常年出訪他國的相臣簷冀了。”言及深處,上官瑾年不禁悵然一嘆。
“那就將簷相臣召來問問,或者同牢獄內的那幾個回鶻人當庭質問一番,邊說邊讓簷相臣給翻譯,從而記錄在簿,如此一來,此事,不就一清二楚,水落石出了麼?”蘇越伶不禁輕抿了一口茶淡然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那簷相臣已同上官瑾瑜二人各自禁足於府,無旨不得擅自外出,如今看來,刺客一事,只能說暫且擱置於一旁了。”至此,上官瑾年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聽簷相臣說,這除夕夜宴之上的這群回鶻人,乃是上官瑾瑜同他一道安排的?”蘇越伶遂即眨巴著眼睛隨口問了起來。
“昂,那天我也在場,我親眼看到的,那日我就覺得奇怪,怎麼會有這等奇裝異服的人進了宮來,我還問了上官瑾瑜,他夥同簷相臣只說這是南府新進的戲班子,因著父帝聽慣了宮裡的曲目,故而想讓父帝換換口味,嚐個新鮮。”上官瑾年自斟了一杯茶,邊喝著,便隨口漫不經心的回著蘇越伶的話。
“你當時是怎麼問的?”蘇越伶望了一眼上官瑾年,隨後將茶杯置於自己個兒的手裡,似是饒有興趣一般的玩弄起來。
“我當時見了這群人,便覺得奇怪,於是就問上官瑾瑜,那些身著奇裝異服的是何人?怎麼會如此打扮,又為什麼進宮來。”上官瑾年遂即手託下巴不禁回想起當日的經過來。
“那上官瑾瑜同那相臣簷冀,又是如何回你的?”蘇越伶瞥了一眼上官瑾年問道。
“如我此前所言,並無出入,他二人只說是南府新進的戲班子,因著上官瑾瑜同那戲班子的班主熟絡,又恰逢初晞夜宴,故此邀請進宮,此番進宮的目的,一則讓父帝開開眼界,圖個新鮮,二則為除夕夜宴增色。”上官瑾年端起茶來,緩緩抿了一口,頓覺不明所以。
“那個時候,你可同那些回鶻人打過交道?可有仔細盤問了這群人?”蘇越伶凝視著上官瑾年淡然一笑道。
“我自是問了,可那群回鶻人自是聽不懂中原話,我亦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都是簷相臣在一旁做翻譯,勉勉強強才能聽個大懂。”上官瑾年望了望蘇越伶,一臉的疑惑不解。
“那那群回鶻人同你又是怎麼說的?”
“他們說此番進宮別無他意,只是由著除夕夜宴的緣故,加上上官瑾瑜同他們班主熟絡,因而受邀進宮只為給父帝表演,恭賀除夕佳節。”上官瑾年又不禁仔細回憶起當日的事情的經過緣由來。
“慢著,你是說,上官瑾瑜同他們班主熟絡,故而受邀進宮給君上表演?”蘇越伶似是發現了什麼漏洞一般探問道。
“昂,由著簷相臣的翻譯的確是這麼說的,我向來不會記錯。”上官瑾年忖著下巴想了幾番,一臉的篤定。
“上官瑾瑜,簷冀,回鶻戲班子,刺客……”蘇越伶不禁凝神思索了起來。
“伶兒你這麼說,莫不是……”上官瑾年見蘇越伶神色如此,不禁有所猜測道。
“看來,我們的上官小侯爺,腦子還不算太笨。”蘇越伶端著茶杯莞爾噗嗤一笑道。
“不會吧,他上官瑾瑜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弒君殺父的悖逆之事來……上官瑾瑜如若此番行為,那對他自身而言,又有何益處,況且,自他從帝陵回來後,不是改過自新了麼?難不成……”上官瑾年仔細回想著,瞬時覺得汗毛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