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還請二皇子告知老臣,老臣也好回去同小兒簷穆仔細商量商量。”

昭華殿外,玉階之上,簷冀躬著身子抱拳請示著上官瑾瑜。

“接下來,我們就……”

正當上官瑾瑜要同簷冀說著下一步的計劃和打算之時,只見得上官瑾年從遠處緩緩走來。

“先這樣吧,你先回去,讓簷穆且先好好的待在府裡,沒有我的命令切不可擅自行動,以免洩露了風聲,走露了自己個兒的馬腳,現下知道簷穆還尚在人世這一訊息的人沒幾個,只要他不出現,便為萬全之策。”上官瑾瑜隨即長話短說的命令道。“你且回去囑咐予他,讓他好生掩蓋自己的行蹤,別被人看出個端倪來。”

“是,老臣明白。”簷冀遂即點了點頭應下聲來。

“喲,當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簷相臣今兒個怎麼會有閒工夫來這昭華殿走一遭啊?”上官瑾年瞥了一眼一旁的簷冀似是嘲弄道。“瑾年見過兄長。”

“年弟毋須這般客套多禮,怎的,你我兄弟二人之間,什麼時候竟講起這般客套禮數了,說去了免得又得被人笑話了去。”上官瑾瑜似是一臉客套地忙將上官瑾年的手攙扶了起來。“快快起來,這番大禮,真是折煞為兄了。”

“老臣簷冀,見過方寧侯。”簷冀這才弓著腰,似是畢恭畢敬地朝著上官瑾年作了個揖。

“簷相臣怎會在此?”上官瑾年隨即歪著頭斜眼打量著眼前的簷冀。

“回方寧侯,適才老臣是奉了君上旨意,因著君上說二皇子對於筵席禮法自是有一套,更知道素日裡二皇子主意最是多,故此,老臣便且來問問二皇子,關於除夕夜宴,有何安排。”簷冀隨即胡亂找了個由頭敷衍道。

“哦?是麼,那你可是找對人了,旁的我不知曉,可若是論及好點子,好主意,那非我兄長之人莫屬啊。”上官瑾年杵了杵自己個兒的腰板,不禁誇起上官瑾瑜來。“怎的,可拿了什麼好主意了?”

“還沒,老臣與二皇子,還在商榷之中,一時間,還沒能商定一個主意。”簷冀頷首低眉莞爾一笑道。

“沒事,畢竟這離除夕夜宴,還尚有幾日期限,不用這般的心急,慢慢來。”上官瑾年不禁勸慰道。

“是,老臣記下了。”

說著,簷冀又是弓著腰朝著上官瑾年作了個揖。

“簷相臣方才不是還同本皇子說,府中另有要事要去處理麼,這天兒也不早了,簷相臣還不速速回府?可莫要耽誤了正事才是啊?”

話間,上官瑾瑜隨即給簷冀使了個眼色故作推脫道。

“唔……是,瞧老臣這記性,年紀大了,這記性當真不如從前那般好了,光顧著同二皇子商榷除夕夜宴之事,一時間,竟差點給誤了事,老臣這才想起來家中另有要事還等著老臣回府去處理,老臣,多虧二皇子提醒。”

簷冀抬眸同上官瑾瑜對視了一眼,順勢接收到了上官瑾瑜給自己使來的眼色,故作姿態地說道。

“既是簷相臣府中另有要事要去處理,那瑾年就不再耽擱簷相臣了。”上官瑾年隨即淡然道。

“既如此,那,老臣就先行告退了,二皇子,方寧侯,二位慢聊,老臣,告退。”

說罷簷冀便躬著身彎著腰朝著上官瑾年和上官瑾瑜二人行了個禮。

“去吧去吧。”

只見得上官瑾瑜大袖一揮,上官瑾年則不似上官瑾瑜那般,只自己微微的點了點頭,目送著簷冀漸行漸遠離去的身影。

“話說回來,為兄的知道年弟你這次打了勝仗回來,還未給你辦一場慶功宴,年弟,你不會怪罪於為兄吧。”

上官瑾瑜一手搭在上官瑾年的肩膀上,故作姿態的自責道。

“誒,兄長你又不是不知道瑾年的為人,我自是不喜歡那種鬧騰騰的場面的,太過吵鬧,實在是令人頭疼。”上官瑾年隨即故作頭疼狀解釋道。

“哈哈哈,年弟不怪罪為兄就好,不怪罪就好。”

上官瑾瑜隨即拍了拍上官瑾年的肩膀,二人似是冰釋前嫌一般和和氣氣。

“咦,昔日護在你身旁的澤淵呢,怎的今日裡卻不見了他的身影?你可又是給他差遣了什麼事去幹?”

上官瑾瑜將上官瑾年仔細打量了一番,卻不見澤淵隨侍左右。

“瑾年哪能給他差遣事兒去做啊,他現在可不是瑾年的護衛了,他同初晞已經成親了,現下估計正在關外過著屬於他二人的瀟灑快活的日子呢。”面對上官瑾瑜別有用心的一問,上官瑾年似是而非的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