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是日清晨,夜色盡數褪去,天色尚明。

上官瑾瑜一行人乘著霧氣踏上了回返上京城的行程。

行至上京城,已是正午時分,陽光洋洋灑灑的對映下來,將皇城照耀的分外雄偉瑰麗。

“籲——”於上京城城門入口處,一襲小廝裝束的簷穆拉緊了韁繩將馬停了下來。“二皇子,上京城到了。”

“上京城……嘶……”上官瑾瑜隨即撩開了車窗帷幔往外探視著。“終於是回來了,這一次,我上官瑾瑜定要奪回原本就屬於我的一切,上官瑾年,哼,且看著吧,這江山,誰主沉浮,定是我上官瑾瑜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上官瑾瑜遂走下車來,只見得上京城那城門之上赫然鐫刻有“上京城”三字,在陽光的映照之下,赫然入目。

他不由得攥緊拳頭,駐足於上京城下,悠悠地望著城門上那三個碩大的“上京城”漆字,實則在內心深處憤恨不得地發著誓。

“上京城,我上官瑾瑜又回來了!”

說罷,上官瑾瑜再也不同簷冀一道坐於馬車之內,只一人輕騎隨著馬車同步入城。

皇城之中,昭華殿內,因著知道了今日是上官瑾瑜回來的日子,上官麟同上官瑾年二人便早就恭候多時了。

“啟稟君上,簷相臣領著二皇子,於昭華殿在等候君上召見。”

席間,只聽得外頭一侍官進來躬身稟奏,說是簷冀同上官瑾瑜於昭華殿外等候召見。

“喧。”

隨著帝座之上的上官麟的一聲令下,簷冀領著上官瑾瑜遂即應聲而入,走上殿來。

“老臣簷冀,叩見君上,願君上福澤千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罷,簷冀弓著腰叩拜於玉階之下以示尊崇道。

“嗯,簷愛卿,此去帝陵一路,著實辛苦了,且先回府歇息吧。”

帝座之上,上官麟頭於成堆的奏摺間抬眸瞥了一眼簷冀故作打發道。

“老臣遵旨。”

故此,簷冀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

“兒臣叩見父帝,願父帝鼎盛千秋,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間,上官瑾瑜遂即俯身叩拜於玉階之下,嘴裡,仍舊是那幾句自己說厭了聽煩了的客套說辭。

“平身。”

帝座之上,上官麟一襲明黃色帝袍在身,眯著眼瞟了一眼玉階之下的上官瑾瑜,絲毫沒有喜悅之情,依舊是往日那般深沉之氣,一臉帝王的尊傲。

“兒臣謝過父帝。”

上官瑾瑜隨即撣了撣自己的衣袖徑直站起了身來。

“瑾瑜啊,你這次能回來,並非是出自朕的旨意,乃是瑾年為你在朕的面前百般求情,故而,朕才網開一面恕了你得罪。”上官麟隨即放下手裡的奏摺斜了一眼上官瑾瑜,沒好氣的說道。“此番回來,你可要長點記性,過去的重重,朕就一概不予追究了,以後,只怕是不要再讓朕失望了,朕此番說這話的意思,你懂麼?”

“父帝諄諄教導之言,兒臣定當奉為金科玉律,必將時時刻刻謹記在心,永不敢忘。”

玉階之下,上官瑾瑜似是唯唯諾諾一般領了上官麟的這一頓教訓。

“辛苦年弟在父帝面前為為兄美言了,為兄這廂,謝過年弟御前美言之勞。”

說罷,上官瑾瑜又似是而非的朝著一旁的上官瑾年躬要抱拳作了個揖以示感謝。

“兄長此番言重了,瑾年並沒有做什麼,是父帝寬宏,這才免了兄長你的罪數,兄長此番戍守帝陵,想必是吃了不少苦,今日回來就好,兄長豈是不知,母后想你想的可苦了,若是母后知道兄長你回來了,她指不定地高興成什麼樣子。”面對上官瑾瑜似是而非的百般客套,上官瑾年一臉無所畏懼的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