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第27章 長安郊外聚遊俠 西城府上潛刺客(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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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章即死,天下譁然,皆認為朝廷昏庸且無道,於是四方更加離心。封章舊部,極為憤慨,朱糟等採取分而化之策略,對忠於封章者,奪權罷黜。又以高位相誘,暫買人心,稍稍得以彈壓局面。
封章之子封傳車與趙山一行,皆去官避禍。從幷州南下,繞道長安,走子午道入秦嶺,來投歸西城侯劉建夏。
建夏聞知封章被賜死,亦為之傷感憤恨。仰天長嘆到:“小人弄權,忠良盡去。今封章被害,漢朝失其砥柱,天下必危矣。”
於是在西城,採納文雄之言,訓兵整武,又得兵五千人,嚴加守備,防範朱糟、張莽前來攻伐。
不久,封傳車與趙山諸人,來至西城,請見建夏。建夏方用午膳,聞封章之子到,即吐哺出迎,封傳車拜倒與建夏之前,痛哭涕泣道:“家父無罪而被朝中奸黨閹宦所害,此恨痛徹心扉。聞知殿下英名,特來投歸,欲效力殿下帳前,掃清朝中妖孽,以匡扶漢室,下報家恨。”
建夏亦傷感流淚,急忙扶封傳車起身,攜其手,撫慰道:“封老將軍為朝廷柱石,今無故見害,海內憤慨。請將軍暫收悲傷,且待時日,容徐徐圖之。奸黨早晚必除也,令尊之恨,亦將雪之。”
於是請封傳車等進侯府,置酒為其洗塵。封傳車又引薦趙山於建夏,建夏聞之趙山在平定諸王之亂中多獻計謀,亦驚其才,以禮相待,引為幕賓。
封傳車對建夏道:“末將自幷州投歸殿下,為掩人耳目,只待隨從數人耳。然末將在幷州舊部,皆願奉末將之號令。如殿下欲用之,末將只需一令,即可前來為殿下驅遣也。”
建夏聞之,甚為欣喜。對封傳車道:“將軍英武,已經聞名天下。今來至荒州僻城,無以加授將軍。”遂以封傳車為西城侯帳下統軍大將,武兼文、獨孤虎皆在其位次下。
建夏在西城招攬英雄,擴充實力,上庸、房陵、漢中等地皆紛紛歸附之。於是建夏有兵萬餘,良將數員,謀士有文雄、趙山,羽翼初成。
朱糟、張莽在長安,聞得西城侯擴兵之事,心下不安,張莽道:“貶太子在西城,違反命制,招收豪傑。今反我等者多矣,皆前往歸之,不可不為患。”
朱遭道:“此人之患,甚封章多矣。前因礙於其前太子身份,恐天下議論,故未得根除。今可想方設法除之,以絕後患。”
張莽道:“西城不過彈丸之地耳,無需朝廷軍,只需一郡之兵即可平定。如今之計,暫不可以兵臨之,可先派人問其擴兵僭越制度之罪,先削之,以弱其勢力。再尋機除之,則不難也。”
朱遭道:“其有前太子之名,故四方多歸之。只要除去此人即可,無需多費周折。”
張莽問道:“吾亦為此憂慮,然廢太子與封章不同,該如何除之?”
朱遭道:“此番不可以朝廷詔命除之。廢太子在,猶如蛇有頭也,只需斬其頭,餘眾四散。所以不用大張旗鼓,只需派遣一刺客至西城,尋機刺殺之,則我等即可安枕無憂。”
張莽讚道:“中常大人之謀甚妙。必然了卻我等之憂慮,真可謂無毒不丈夫也!”
於是朱糟與張莽,在長安城杜陵暗中招募遊俠刺客。漢朝遊俠之風甚為流行,而諸多遊俠刺客之流,會集長安杜陵,多有殺人亡命者,平時挾彈飛鷹,飲酒高歌,或為人報仇殺人,或仗義行俠,刺殺豪強,皆是重義輕死,行走江湖之輩。時逢朝政糜亂,長安城魚龍混雜,此等遊俠之行為,朝廷雖然禁之,然漢朝綱維鬆弛,朱糟、張莽其黨亦與這幫遊俠刺客勢力有所交通,互為利用,所以長安遊俠之盛,前所未有。
張豹奉朱糟、張莽之令,前往杜陵。只見酒肆旅店林立,人群接踵摩肩,好不熱鬧。販夫走卒,各色人等,都在市中買賣,車馬之聲,不絕於道。
張豹走進一家酒肆,臨樓窗前坐了,點了幾個菜,一壺酒,從腰間取一匕首,上有紅色繡標,放於桌上。遂駐足窗前,目視窗外。酒保進來上菜,看客人背窗而立,桌上放有赤色繡標匕首,便將酒菜放好,拿了繡標匕首,下樓而去。
這乃是長安杜陵遊俠刺客中的訊號,如有客人放置這紅色繡標匕首者,其意即是想找人尋仇。在此開酒店者,店主背後皆是遊俠勢力,張豹已經在此來過數次。
不到一刻,酒肆店主即上得樓來,畢恭畢敬請張豹說話。張豹遂取腰間褡褳,沉甸甸地,擲於桌前,對店主:“此乃五十金,權作定金。煩勞為吾尋得一身手不凡者,事成之後,再與五百金相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