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多鐘。

青市公安醫院的外傷科。

「高老弟,大瓜怎麼會好端端自殺呢?」

宗睿急匆匆的趕到。

「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我的人先是聽到他叫喊,因為您走前說給他的壓力還不夠大,所以我特意交代了一聲,所以當時誰也沒當回事,三點十幾分的時候我準備回家,路過問詢室時候瞟了一眼,就發現他滿腦袋是血的躺在地上不動彈,所以趕緊讓人送到醫院..」

高老弟咬著嘴皮小聲解釋。

「什麼叫我說?我說什麼了?這事兒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宗睿的眉梢瞬間揚起。

「不是不是,我表達有誤..」

對方忙不迭擺手。

「人咋樣了?」

宗睿不耐煩的打斷。

「醫生說是輕度腦震盪,他是自己往牆上撞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跟咱們都沒有任何關係。」

高老弟很會聊天的接茬。

「這事兒..」

宗睿吐了口濁氣,坐到旁邊的椅子,隨即又問:「虎嘯公司的伍北和那個什麼馬薪鵬找過你嗎?」

「找過,先是託區環衛處的程呼嘯跟我求情,然後又亂七八糟的找了一大堆人,不過都被我搪塞過去了。」

高老弟對答如流的說道。

「你能確定他沒什麼大礙吧?」

宗睿轉動兩下眼珠子,低聲道:「待會咱這樣..」

與此同時,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