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總共就兩件防彈衣,咱那麼多兄弟呢,老闆又不會跑去跟人衝鋒陷陣,要不還是咱先留著用吧,等以後有多的,再給他...」

小弟洪軍聞聲,頓時有點不樂意的勸說。

「啪!」

話沒說完,段龍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對方後腦勺上,虎著臉喝罵:「我是不是最近好臉色給你給的太多了,啥時候做決定還得經過你同意?」

「哥,我不是那意思..」

洪軍忙不迭辯解。

「不管你什麼意思,都不要違揹我的意思,防彈衣我本來就是替老闆求得,我不用都得給他用,他的安全在我看來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的命在內。」

段龍眼神陰沉的強調。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再次來到宗睿所在的酒店。

簡單囑咐洪軍幾句,段龍懷抱裝著防彈衣和9的手槍獨自踏上電梯。

期間他刻意環視四周,並未發現先前那個抽「八角味」外菸的乾瘦青年和襲擊過他的賈笑、梅南南等人。

來到宗睿的門前,段龍佯裝若無其事的模樣按響門鈴。

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屋內有任何反應,他這才掏出手機撥號。

「喂龍哥?」

電話很快接通,聲音卻是從他後面傳來,只見宗睿笑呵呵的從電梯裡走出。.

「你這大半夜的往哪瞎溜達?」

宗睿好奇的詢問。

彼時已經是凌晨的三點多鐘,按照對方的作息習慣,根本不可能四處亂跑。

「有朋友給弄了張鬥狗比賽的門票,我尋思反正也睡不著,就去看了會兒熱鬧,你啥情況啊?怎麼又跑我這兒來了?」

宗睿邊用刷門卡,邊狐疑的上下掃量段龍,吐了口濁氣道:「龍哥,我也知道你和弟兄們這段時間確實很辛苦,可你們的酬金我暫時有別的用,先前不是就跟你說了嘛,怎麼還帶個皮箱來找我要錢,怕我跑了是咋滴?」

「說啥呢小宗,什麼找你要錢,亂七八糟的,給我都整懵了,就咱倆的關係,我還能信不過你嘛,你說這皮箱啊?」

段龍先是一愣,隨即回過來味兒,舉起沉甸甸的箱子晃了晃解釋:「這裡頭可是有價無市的好玩意兒,咱先進房間,我帶你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