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錢龍嘻嘻哈哈的調侃,伍北和趙念夏則表現的異常平靜。

尤其是趙念夏,更像是個領家女孩一般撒嬌似得呢喃:「龍哥哥,你說你的小弟小妹犯點錯是不是不可饒恕,怎麼還搞得好像要給我們三堂會審似得呢?」

「說哪的話丫頭,甭管任何時候、任何事情,但凡你覺得需要哥哥讓一步,哥哥必須得退百步啊,你是忘了打小攆著我和你朗哥時候那段經歷,當時咱仨可真的跟親兄妹一模一樣。」

錢龍豁嘴齜牙的笑了起來。

「成,那就看在妹妹的情分上,小伍這次的錯誤能不能諒解?」

趙念夏也沒繼續堅持,而是話鋒一轉指向旁邊的伍北。

「必須能啊,你是我妹子,這是我妹夫,我一個當哥哥的,有什麼可不能理解的,咱這樣吧,等下我挑個合適的地方,咱自己家人一塊找地方好好喝點,能行不?」

錢龍「啪啪」捶打幾下胸脯子,隨即道:「人死如灰、事過不究,能行不小伍子?」

「能行。」

伍北沉默幾秒點點腦袋。

「尤其是事過不究,既然過去了,那就是過去了,甭管說破大天,也都於事無補,對吧老鐵子?」

錢龍哈哈一笑,接著輕拍伍北的肩膀頭道:「那走吧,趁著時間還早,咱們一塊找個地方喝點吃點,關於道歉的話,你不許再提,我也不會再說,咱們就當今晚上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龍爺大義,受教了。」

伍北雙手抱拳,身體微微弓下。

...

與此同時,市南區政務樓。

最為顯赫的辦公室裡,宗睿呆若木雞的坐在破爛不堪的沙發上,就連嘴角的菸捲已經燃燒至燼頭都絲毫沒有覺察到。

今晚一宿的經歷在他不算漫長的二三十年裡都算是頭一遭,不光被一群他向來看不上的草莽之輩指腦門子罵娘,而且還不敢有丁點的反駁,對於他這個打小酒含著鑽石鑰匙長大的世家公子哥而言,絕對是非常難以理解的。

思來想去,他做出人生當中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決定,向他的家族求救,到現在他都還記得剛才是如何淚眼婆娑的在電話裡跟家人講述如何遭遇霸凌,又如何的竭力掙扎。

「七個億沒有了,市南區我也徹底變成了笑話,一群混混讓我俯首低頭的道歉說不對,呵呵呵...」

坐在沙發上,宗睿像個精神病似得自言自語的嘟囔。

「咣噹!」

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緊跟著段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小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