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犢子啊,也不知道還回去幹嘛。」

望著漸漸消失在暗夜中的段龍,錢龍不忍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不能這麼說皇上哥,您跟隨朗哥那會兒,一定也有人勸過您另尋高枝吧?為什麼您義無反顧?每個人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道義和堅持,這才是江湖該有的味道,不是嗎?」

旁邊一個青年沉聲接茬。

「是啊,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江湖。」

錢龍認同的點點腦袋:「就算行至盡頭,也很難看清深淺,又或者根本不願意去看穿看明白,他自己種下的因就得自己去找果,不說這些了小暉,你哥最近咋樣?偏頭痛的毛病沒有再犯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很久沒回羊城了,要怪只能怪朗媽媽給排的任務實在太滿檔,我是見天的東奔西跑。」

青年苦笑著拍拍腦門子回應。

此人正是曾跟文昊有過幾面之緣的楊暉,只不過刻意戴了頂鴨舌帽,往人堆裡一紮,不是那麼顯眼。

「大哥這是拿你當接班人培養呢,可得好好珍惜哈。」

錢龍頓時哈哈大笑。

「接您吉言,咱回去吧哥,起風了,這半夜的山上溫度屬實有點低,別回頭再把您凍出感冒腦熱,我嫂子把錯都賴我身上。」

楊暉笑呵呵的遞給對方一支菸。

「不急,等等伍北和念夏那鬼精靈。」

錢龍也沒含糊,直接點燃菸捲,用力裹了一大口。

「啊?他們真的還會跑回來?不能吧,我尋思您不就是嚇唬段龍的嗎?」

楊暉明顯有點不可思議。

「一定會再回來的,就算伍北那小子不樂意,念夏也指定會拽著他回來給我道歉。」

錢龍篤定的笑了笑:「小暉啊,你懂什麼叫大勢力的底蘊嗎?不是卡上襯多少錢,也不是結交到什麼能人權貴,而是對自身的崇拜和新鮮血液的培養。」

「聽是聽的懂,可很難以理解,可能是我資歷尚淺吧。」

楊暉含蓄的笑了笑。

「那丫頭我打小就認識,她爸在她身上可沒少下功夫,所以最起碼的善後,她一定深得精髓,伍北今晚雖然讓了我半步,可並不算給面子,而她又絕對不希望我因此產生情緒,這會兒估計就在返回的路上,最多不會超過十分鐘,要不要賭一把?」

錢龍接著露出一抹惡趣味的壞笑:「輸了請消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