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和他殺人是兩碼事,怎麼可以混為一談?」

就在康曉也開始猶豫的剎那,雷雨濤卻突然橫插一腳的打斷,他手指羅天鼻子怒斥:「你犯下得罪,不是賠多少錢就可以免責的,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幫受害者討還公道...」.

「有病就他媽治病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來來來,拿出證據!不樂意搭理你就完了,別特麼沒完沒了的賴唧!」

本來就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的羅天頓時找到了宣洩口,破馬張飛的朝著雷雨濤大聲罵咧,要不是場所不合適,他估計能直接動手。

「雷哥啊,當老弟的得勸你兩句,沒證據的事少做,不靠譜的話少說。」

眼見羅天像頭被騸掉的驢似的張牙舞爪,二陽來回轉動兩下眼珠子,橫在雷雨濤面前吧唧嘴角,乍一聽他好像是在嘲諷,實際上是替對方開脫。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羅天已然脫困,此刻再說任何都沒有意義,只會徒增***恨意,與其被他惦記上,還不如裝個大方一笑了之。

「我這人天生就這脾氣,雖然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究竟是透過什麼歪門邪道為自己開脫得,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這起案件就絕不會結束,這其中也包括你在內...」

雷雨濤是真心執拗,好像完全看不出來二陽是在給他打圓場,說話的過程中竟然乾脆把矛頭給對準了二陽。

「那你就特麼去死吧!」

話音未落,羅天一腳直接踹向雷雨濤,後者躲閃不及,當場向後踉蹌兩步,隨即也嗷的一嗓子撲了上去。

「哎呀,這使不得啊羅少..」

「羅少你怎麼能打人呢,有辱身份。」

二陽趕緊給旁邊的徐高鵬使了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的同時拉拽羅天,看似是在勸架,實際上是故意按著他給雷雨濤創造機會。

而副手和康曉她爸也沒閒著,著急忙慌的加入攔架的行列當中,等雷雨濤完全佔據上風,二陽和徐高鵬悄然退出,趁機帶上康曉東迅速離開了現場。

離開大案隊,二陽才總算鬆了口大氣。

他剛才之所以拿出康曉提前給他的公章,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奚落,更多是想透過羅天的態度來辨別真偽,康曉既然有膽子戲耍對方,也不排除再給他們枚假的,還好羅天的態度印證了他的猜測,不過話又說回來,此刻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印章是真是假,似乎並非那麼重要。

想到這兒,二陽用餘光頭瞄幾眼康曉,對方目光渙散、神情呆滯,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噗通!」

走著走著,二陽猛然加快步伐,趕超到康曉前面,隨即猛地跪倒,腦瓜子如同搗蒜似的「咣咣」猛磕幾記響頭,同時嘴裡不停呢喃:「對不起,我沒能成功救下龔老闆,您有什麼不滿,都可以肆意發洩到我身上,鵬哥給康姐拿把刀。」

說話的過程中,他還不忘朝徐高鵬示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