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先生說的是事實啊,我們經過仔細勘察,完全可以認定他跟今晚陽光酒店的命案毫無關聯,甚至於他也是個受害者,有人蓄意嫁禍他,至於真兇相信咱們的同事們一定會挖出來的,你就不要那麼固執了。」

副手掙脫開雷雨濤的薅扯,聲音不大但卻極具穿透力的回應。

「狗屁的事實,你..你們全特麼在扯淡!」

雷雨濤瞬間破防,毫無理智的破口大罵。

「你怎麼能罵人呢?」

副手藉機發難。

「誒,***們這行的就該有顆執著的大心臟,我非常欣賞他,但是凡事都得有完有了,您說對嗎嫂夫人?」

羅天伸手攔下,笑呵呵的看向躲在雷雨濤身後的康曉。

而康曉立馬驚恐的往後倒退。

「曉曉,跟我回家!你當時都被嚇傻了,哪還記得什麼細節,不要聽某些人慫恿。」

這時剛剛那個男人像條野狗似的躥出來,一把攥住康曉的手腕就要往外拖拽。

「你不能把她帶走!」

雷雨濤自然不肯,此刻他只剩下康曉這張底牌,如果對方再改口的話,也就意味著羅天真能逃之夭夭。

「你憑什麼不許我接我女兒回去?她又不是犯人,少拿什麼規矩跟我說事,如果有條款,你摔到我臉上看看,還沒見過你這號人呢。」

男人口無遮攔的嘲諷,說罷又要拉扯康曉。

「我覺得她呆在這位雷同志的身邊更安全,您說的羅少?」

門外一聲冷笑當即打斷這嘈雜的畫面,只見二陽雙手插兜出現,而他的身後赫然站著趙念夏和徐高鵬。

「你怎麼..」

羅天愕然的眯起眼睛。

「你都能解釋清楚,我為啥不可以?」

二陽捻動手指努嘴:「羅少啊,我雖然算不上什麼見證者,但事發的時候剛好也在陽光酒店,您應該還有印象吧?那你再猜猜我有沒有辦法甩出來點什麼令人瞠目結舌的玩意兒,我們不是巡捕,幹什麼事情不需要證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