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姚斌久久沒有做聲,瞎虎子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麼,嬉皮笑臉的陪了根菸後,拍拍對方肩膀便直接下車。

「轟隆隆...」

悶雷聲接踵而至,豆大的雨點子從天而降。

車窗玻璃很快變得模糊,姚斌面無表情的倚靠車座,腦子裡鬧哄哄得。

倒不是猶豫該不該跟瞎虎子合作,而是在思索如何將利潤最大化。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買賣人,利字當頭是基礎。

相比起讓他殺人騙財,將工程轉包出去,絕對要算得上天大的盈利,只是那樣一來,如果被虎嘯公司知道的話,他往後就別想再在威市立足。

伍北是什麼人?連先前本地排行前幾的大拿邵江濤和冀援朝都敢毫不留情搞掉的惡匪,整他這樣的小坷垃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與此同時,威青高速公路上。

隨著傾盆大雨的降臨,伍北一行人不得不暫時到途徑的一家小服務區暫避。

「郭哥,雨太大了,咱們緩緩再走吧。」

車子停穩,看副駕駛的郭鵬程沒有動彈,賈笑低聲細語的開口。

「你們定,我一個坐車得,沒任何意見。」

郭鵬程雙手環抱胸前,腦袋向下耷拉,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當中。

「咱要不上餐廳隨便先吃點?」

伍北深知對方肯定還是在為許子太的事情生氣,擠出一抹笑容邀請。

「不餓。」

郭鵬程蠕動兩下身體,腦袋又往下縮了縮。

「鵬哥,你要是有啥不滿的就說出來,咱別心裡都起疙瘩行不?」

伍北衝賈笑和趙念夏使了個眼神,讓他倆先進餐廳,隨後從後排伸直脖子望向郭鵬程。

「我的不滿能改變什麼?」

郭鵬程「蹭」一下支稜起腦袋,轉頭凝視伍北:「你是衝太子還是衝我?明知道他跟我的關係,把人趕走竟然提前都不跟我言語一聲,該不會是覺得他是我擱在你那的眼線吧?」

「你看你說的叫啥話。」

伍北也被懟的有點上火。

「你辦的叫啥事?」

郭鵬程爭鋒相對的低吼:「一直以來,我從不過問他的情況,是覺得咱倆關係在這兒擺著呢,不用我多交代,你也絕對會照顧好他,可現在你給我整這事兒?」

「不是,你能聽我把經過說清楚嗎?」

伍北緊咬嘴皮解釋,只是嗓門也不自覺提高几分。

「你說尼瑪,行走江湖就特麼靠你那三寸不爛之舌!」

郭鵬程回頭就是一拳懟在伍北胸口。

讓他憤怒的並非許子太被突然驅逐,而是伍北不盡不實的態度,在他看來虎嘯公司之所以能蒸蒸日上,靠的全是他各種照拂,現在對方貌似有脫離掌控的嫌疑,各種不滿瞬間塞滿心頭。

「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