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伍北仨人駛離醫院附近後,將車靠邊停下。

「真讓你說準了,老畢燈兒找我的目的就是郭淮的事兒,不過並不是想透過咱讓郭淮閉嘴,而是要除掉他。」

伍北點燃一支菸,望向趙念夏說道。

「這麼狠?」

君九倒抽一口氣:「姓郭的怎麼說也給他家為奴為僕那麼多年,現在混的老婆都沒了,他不琢磨咋安撫,竟然要斬草除根?」

「不稀奇,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肯定會口無遮攔,而郭淮既然跟了邵家那麼久,掌握的東西絕對也比任何人都多,興許他是說了讓邵江濤忌憚的話,才讓對方起了殺心。」

趙念夏反倒不怎麼驚訝的蔑笑:「被捲入仇恨當中的人最容易反目,也最容易掌控,所以你有打算了嗎?」

說話的過程中,她徑直看向伍北。

「老邵開出的條件非常的誘惑。」

伍北吞了口唾沫如實回答。

「所以你有打算了嘛?」

趙念夏隨即重複一句。

「嗯。」

伍北微微點頭,長吁一口氣道:「首先我是個人,其次才是所謂的大哥、老闆,郭淮固然不是個玩意兒,平日裡也沒少給咱們製造麻煩,可此刻的他就是個喊天不應、叫地無門的弱者,他可以死在什麼車禍、癌症當中,但唯獨不能死在我手裡。」.五

「這才是我最欣賞的爺們。」

趙念夏伸直脖子,在伍北的臉頰「吧唧」啃了一口,眼神中掛滿讚許,隨即朝君九擺擺手道:「既然這事兒咱不打算參與,那就回家!愛誰誰吧,天大的好處我們也不稀罕。」

「不急。」

伍北擺手阻止:「我不幹還會有其他人幹。」

「那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咱不求懸壺濟世,只圖個問心無愧就好。」

趙念夏不解的皺緊柳眉,以為伍北想要反悔。

「你沒懂我意思,既然事已成定局,那咱為啥不坐收漁翁之利,況且我已經假裝答應了老邵,不幹點啥的話,老逼燈兒估計敢馬上掉頭揍咱們。」

伍北摸了摸喉結輕笑:「要知道對我們而言,郭淮活著可比死了有價值的多,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件事情必須得辦,他還有個閨女,現在估計安全也很成問題,午飯時間馬上結束了,這會兒老邵著急買兇顧不上,可等下肯定會想起來,九哥你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