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煌庭會所附近。

一臺白色「保時捷」SUV車內。

「徐文昊呢?」

梳著個娃娃頭的谷思面無表情的凝視剛剛鑽進車裡的漢子。

而這傢伙正是今晚帶隊的的大案組負責人。

「跑了。」

男人吞了口唾沫,語調幹澀的解釋:「我已經做足完全準備,不光把旅館的服務員換成我們的人,還在附近佈置了將近三組兄弟,沒想到他警覺性那麼高...」

「所以呢?」

谷思柳眉倒豎打斷。

「他太狡猾了,也怪我準備還是不夠充分,應該一早就把整條街都給封鎖掉的。」

男人訕笑著接茬,顯然對谷思忌憚不已。

「這就是給我的答案?」

谷思冷笑一聲,眉眼間全是不滿。

「不是谷小姐,您要求我不能傷到徐文昊,還不准我們動用火器,就靠兩條腿生攆,確實很難完成任務,他是逃命的,我那些手下是幹活的,性質完全不同...」

男人慌忙辯解。

「嗯,你要這麼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那接下來我沒辦法幫你找到跟你愛人相匹配的心臟,你也會理解我吧?」

谷思慢條斯理的輕笑。

「谷小姐你不能出爾反爾,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絕對可以...」

男人瞬間慌了神。

「你也答應過我,今晚可以把文昊帶到我面前!」

谷思冷漠的昂起腦袋。

「我馬上安排人繼續搜尋,谷小姐您必須得幫我,我老婆的病拖不了太久了,如果您見死不救的話,她可能最多堅持到月底,我求求你了,權當看在這兩年我言聽計從的情分上..」

男人雙手抱拳呢喃。

「拿成績跟我交換,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沒什麼同情心。」

谷思不為所動的擺手驅趕:「馬上!速度!」

很快男人狗頭喪腦的下車,谷思則毫不猶豫的掛擋起步,徑直駛出街道。

「這件事一定還有其他人參與,不對!準確的說是有人給文昊提過醒,會是誰呢?有那麼大的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