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鐘。

距離虎嘯購物中心很近的一家名為“川香樓”的火鍋店裡。

姍姍來遲的伍北上桌前就先自罰了三杯,衝著坐在主位的王朗練練鞠躬道歉。

“我尋思伍老闆又要談什麼國際貿易,才會把我們這些窮兄弟擱置一邊呢。”

王朗笑嘻嘻的調侃。

“說啥呢朗哥,哪怕是巴菲特要跟我做買賣,那也得往後稍稍,畢竟您擱這兒等我呢。”

伍北也開玩笑似的應和一句。

雖然兩人認識時間不算短,但真正在一塊相處其實並不久,看似禮貌實則更多是客套。

“嘖嘖嘖,這小嘴兒,難怪能把我妹子哄的高高興興。”

王朗端起酒杯淺笑:“要不說經歷改變一切,記得最早那會兒還在崇市時候,你那股子窮清高的模樣是真心令人討厭,往後還是得多遇坎坷,多學做人,不然被人打死都不知道為啥。”

這話一出,飯桌上嘻嘻哈哈的眾人頃刻間陷入沉寂。

儘管王朗及他背後的組織展現出來的實力相當強大,可伍北同樣屬於群龍之首,兩人在地位上不相上下,可王朗這話卻沒明顯帶著股前輩對晚輩的頤指氣使。

“朗哥,這次還得謝謝您,要不是您仗義出手..”

感覺到虎嘯家的幾個兄弟臉色有些不悅,趙念夏忙不迭起身打圓場。

“丫頭,這杯酒可不該你敬我,我來是因為小伍子給我打過電話,讓迪哥上場打擂臺,是因為我倆已經達成交易,幫忙確實不假,但也算公平,非要扯人情債,也是你爺們欠我的。”

王朗擺擺手,目光直視伍北。

“確實,朗哥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伍北沉默片刻,雙手捧杯佝僂身體出聲。

“雖然言重了啊,但我喜歡聽,幹了!”

王朗哈哈一笑,很豪爽的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隨即招呼邊上鬱郁不快的一眾虎嘯家兄弟道:“你們也別覺得我苛刻,這世上的事兒和情還真不是將心比心那麼合理,更不存在什麼有求必應。”

看大家不吭氣,王朗接著又笑眯眯道:“你們覺得卑躬屈膝的求我已經算是把態度壓到極致,可有沒有想過諸位所謂的低三下四對我實際沒有半分用途啊,我不會因為伍北多說幾句漂亮話就健康長壽,各位卻因為我們的介入實實在在得到了圖謀的好處。”

“朗哥,關鍵咱不是還有情分存在嘛。”

二陽眨巴眨巴眼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