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我們在炎夏武道佈局了這麼多年,也該派上用場了,武道界防守嚴密,就先從世俗界開始好了,先製造混亂,給那幾個組織的人制造進入炎夏的機會。”

“不僅如此,此事還可以擴散出去,比如大梅國那邊的幾個同盟,炎夏有句老話叫渾水好摸魚,只要這團水渾了,就沒人能注意到我們。”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麼做風險不大,又極為有效。

很快,另外三人一致透過了這個決策。

而此時的蘇鳴,已經抵達了凌寒城。

把訊息傳達出去之後,蘇鳴本以為老頭子要派人去那通道查探一下,結果老頭子什麼也沒說,更沒讓他派人去查,反而叮囑他那地方別輕易下去。

蘇鳴不明所以,不過老頭子不說,他也懶得問,反正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頭子,如今一直坐鎮在凌寒城,兩位師孃陪在身邊,天塌下來,也有老頭子頂著。

倒是他準備離開時,老頭子告誡了幾句。

“放逐界的封印沒那麼容易破,即便他們能借助秘法逃出來一些人,也不足為慮,現在要考慮的,是你上次在京都惹上的麻煩。”

蘇鳴一怔,上次京都的麻煩,只有那一冶矢志一件事,他問道:“是大騰劍神?”

能讓老頭子提醒自己的,應該只有這個大騰劍神了。

然而老頭子卻不屑一笑,“他算個幾把?”

一旁的顏音輕笑一聲,夢秋則是瞪了陳狂意一眼,“好歹是跟徒弟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蘇鳴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都習慣了。”

頓時顏音的臉色也變了變。

蘇鳴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陳狂意一把抓起蘇鳴,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雲層之上。

蘇鳴憋著笑,說道:“老頭子,你也有怕的人啊?”

陳狂意瞪了他一眼,“你別擠兌老子,你那幾個未婚妻,別以為就好收拾了,小心後院起火,而且老子這不叫怕,前些年確實是有些虧欠了她們,這叫補償。”

蘇鳴撇了撇嘴,“你就騙自己吧。”

他可是知道,前些年老頭子四處遊山玩水,還虧欠個屁。

老頭子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瞪眼道:“說啥呢?老子是有正事兒跟你說。”

蘇鳴掏了掏耳朵。

“你老爹的封印沒那麼好破,巔峰武皇想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在這期間,全球範圍內肯定會有不少武者聞風而動,你以為瀛島武協為什麼選在這個節骨眼突然來炎夏?”

蘇鳴瞪大了眼睛,“他們知道放逐界的事兒?”

陳狂意無語道:“你要知道放逐界存在了多久了,如今不少勢力的祖先,都可以追溯到放逐界裡的人,你說如果這些人萬一還活著,全都跑出來,世界還不亂了套?”

“所以瀛島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他們派人在這個時候過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的,只不過被你陰差陽錯給打回去了。”

“另外,大騰劍神你也不用擔心了,數日前他來過炎夏,不過算他倒黴,正好遇到了你請出來的扶家那兩位族老,被當場滅了。”

蘇鳴:“……”

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誰滅了誰?

不對,四族老跟二族老並未回去,這外面能滅他們的應該沒啥人吧?

那就是大騰劍神被滅了。

蘇鳴咽了口口水,乖乖,這實力他不知道該說啥了,太牛逼了只能說。

陳狂意又說道:“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瀛島武道汲取了不少炎夏的精粹,又被他們自己加以延伸,那大騰劍神被吹噓得厲害,實際上在瀛島比他厲害的人還是有一些的。”

蘇鳴皺眉道:“他們難道敢一窩蜂擠進來炎夏?”

陳狂意冷笑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炎夏自古以來被針對的還少了?尤其是這個百年以來,新朝誕生,百廢待興,如今好不容易成長起來一些,那些人就要坐不住了。”

“那通道有武皇坐鎮就先不用管,你畢竟身為武協中人,很快就會迎來一波境外武協的湧入,儘早回京都準備吧,放逐界這邊,有我盯著。”

蘇鳴點點頭,這他倒是沒想到,一個放逐界,居然引出了這麼多事兒。

本來還以為這就是炎夏的事情,不過想到炎夏曆朝歷代的鼎盛時期,又不覺得有多奇怪了,想來那些人也是擔心放逐界的人一旦出來,極有可能會給炎夏武道再錦上添花,直接從強者變成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