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還以為蘇鳴會做什麼,沒想到這麼正經。

蘇鳴是想做點什麼,只是忍住了而已,跟顧嫣然一起找到古韻後,蘇鳴直截了當的把天魔教那處海島的事情說了一遍。

古韻聽完,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畢竟這種事就發生在她們煙波宗附近,一旦真如蘇鳴說的那樣,第一個首當其衝的就是她們。

“這件事其他勢力知道嗎?凌寒城那邊呢?”

古韻問道。

蘇鳴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正準備告知。”

“好,你先把訊息傳達給他們,這裡我會盯著的。”

古韻點了點頭,她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這件事絕對是重中之重。

蘇鳴說道:“武協那邊我也已經下了命令,會有武皇來這邊盯著,也幫著煙波宗一點,其他的想法,到時候就再一起討論吧。”

“可以,你看著安排就行。”古韻點頭道。

她並未把蘇鳴當成一個後輩來看待,而是平等交談,以蘇鳴如今的身份,倒也可以平等交談,沒什麼奇怪的。

“對了,天魔教還有餘孽存活,這次都被我殺了,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煙波宗最近若無其他事情,儘量減少外出。”

蘇鳴想起一事,提醒道。

這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之前完全放鬆了警惕,包括瀛島那邊的大騰劍神,他覺得經過這一次之後,自己也得防著點。

他並不知道那大騰劍神,剛踏足炎夏就被四族老跟二族老斬落馬下。

跟古韻交談了一番後,蘇鳴也並未在煙波宗久留,訊息他要透過武協之手傳達給那些勢力,他自己往凌寒城趕去。

而與此同時,大騰劍神數日未歸,瀛島某座島嶼之上,昔日大騰劍神在這裡對著門人發火,自己最喜愛的弟子死在了炎夏,一怒之下親自跑去炎夏報仇。

現在這地方,變得冷清了許多。

大騰劍神斷了聯絡,他的那些個門人全都著急了。

從一開始的勝券在握毫不擔心,到現在覺得問題大發了。

一座閣樓中,三男一女四人聚集在這裡商量對策。

“不出意外,師父應該是回不來了。”

其中一男子沉聲道。

另外幾人都是臉色微變,儘管早就有這種猜測,但他們依舊不敢相信,在整個瀛島都享有盛譽的大騰劍神,會真的死在炎夏!

“炎夏武道界曾經被譽為世界之最,但百年前那一次讓無數人低估了他們,可實際上,百年前他們武道界的力量並未損失很多,其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不出世的宗門勢力。”

“還有那些頂尖強者,我當初帶著小山君去過一次,遇到了當初的冥府府主......。”

另一個男子話說到一半,臉上已經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了。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跟當初小山君一樣,依舊存在著心裡陰影。

蘇鳴上次跟小山君一戰,施展出冥府之門,小山君未戰先怯,即便後面拼盡全力,也給了蘇鳴拖延的時間。

那婦人說道:“那我們要怎麼做?師父原本的意思是想去炎夏調查情報,如今看來是沒希望了,我們若是貿然前往炎夏,下場可能會跟師父一樣。”

婦人極為妖嬈,有些搔首弄姿,但是跟媚骨天成的厲採霜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她眼中的神色有些猶豫,顯然並不想前往炎夏。

最先開口的那男子說道:“若是我們不去,師父一直未歸,訊息也是瞞不住的,一旦被那幾個組織知道,我們大騰島的地位就會直線下降,更嚴重的,可能會被吞併。”

“既然如此,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死孤注一擲前往炎夏尋找師父,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有一個確切的訊息。”

“另一個就是主動併入那幾個組織之中,力求自保,拖是拖不住的,他們遲早會發現這件事。”

婦人詢問道:“有沒有禍水東引這條路?炎夏人擅於算計,我們也可以借鑑一下,讓那幾個組織派人過去炎夏,把渾水攪得越來越渾。”

另一人問道:“用什麼方法?”

婦人沉吟片刻,目光一閃,“炎夏放逐界的事情諸位應該都聽說了,我們可以在這件事上面下功夫,炎夏武道一旦得到放逐界的增援,勢必統領全世界的武道,有這個威脅存在,我相信他們不可能還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