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延伸到了他的下巴處,秦楠冷笑了兩聲,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還是個小辣椒,我就知道你和甄嘉石一定有什麼關係,你們這對狗·男·女。”

“讓他們都退出去。”

湛怡寧威脅似得揮了揮匕首,又往秦楠的喉嚨處推進了些許,提醒著秦楠,他的小命現在就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勸他好自為之。

“都別動!都別過來!”

秦楠從牙縫裡擠出來了這麼一句話,聽到了上司的指令,其餘周圍的所有人紛紛從山洞中緩緩地退了出去。

而就在此時,馬博文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湛怡寧,在湛怡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絲毫不顧及就在湛怡寧手中的秦楠的生命安全似的,飛快地向著他們二人的方向衝了過來。

“不用,你不用管我,快走。”

就連秦楠都沒有時間去考慮為什麼平日裡的廢物馬博文此刻的速度完全不像他之前所展示出來的那麼弱,他心裡甚至還隱隱有幾分感動。

在所有人都退出去,幾乎將自己當做一枚棄子的時候,只有平日裡最不起眼的小魚小蝦馬博文,會毅然決然地忽視掉他的性命攸關,跑回來營救他。

罷了罷了,有他的這份心意,他秦楠就算是今天死在這個不知名的小山洞裡,也知足了。

“呃——”

秦楠的滿心歡喜還並未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結果,他的脖頸就被迎面衝過來的馬博文深深地劃了一道口子。

就連湛怡寧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握著的匕首還傻乎乎地就那麼停放在秦楠的身前,直到秦楠倒下,湛怡寧和馬博文之間再也沒有了間隔他們的東西。

馬博文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秦楠屍體,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防備的湛怡寧,滿目慼慼地喚道:“寧寧,是我啊。”

“寧寧?”

這個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而且,為什麼,他明明笑的那麼難看,還要拼命地衝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湛怡寧臉上的防備卻是片刻未松,她緊張地看向還試圖向自己走過來的馬博文,喝道:“不許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寧寧,不是這樣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剛剛還親手殺死了想要對寧寧下手的秦楠,為什麼寧寧沒有認出他來呢?馬博文只覺得心中一片荒涼。

“離她遠點兒!”

忽然間,躺在地上已久的甄嘉石突然醒了過來,他瞬間就到達了湛怡寧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均是一臉戒備地盯著對面的馬博文。

“甄嘉石?你果然沒死。”

馬博文收斂起來了臉上溫和的笑容,決定暫且不和湛怡寧相認了,還是解決了眼前的這個礙手礙眼的傢伙更為重要,他冷冷地看著站在湛怡寧身邊的甄嘉石,說道。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馬博文!說實話,我很不懂,你為什麼親手殺了你的上司,你難道就不怕回去之後組織上的人找你算賬嗎?”

甄嘉石好整以暇地問道。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只有活著從這裡出去的人,才有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在馬博文的眼裡,湛怡寧一定是被甄嘉石強迫了,不然他那麼聽話的寧寧,怎麼可能會跟一個瘋子在一起。

馬博文衝甄嘉石宣戰了。

兩人立馬就打作了一團,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時而在地上滾個幾圈,時而又被對方狠狠地摔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