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怡寧扯了幾下被甄嘉石緊緊地握在手心裡的手,沒有扯動,也就隨他去了。

不過,她嘴上得理不饒人,還在抱怨道:“好了好了,狗男人什麼的太影響我行走江湖了,想當年我可是被排著隊收花收禮物的,不過就是一朵雪蓮罷了,我家裡啊,有一整面牆的呢。哼。”

甄嘉石這下慌了。

他再也記不得曾經說著要將湛怡寧困住一輩子的話了,他主動地道歉,說道:“對不起,阿寧,是我錯了,我沒有看清楚你的一番好心,還讓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湛怡寧在甄嘉石看不到的地方,咧了咧嘴,牽動了內傷,比起自己手上的這點上來說,甄嘉石的傷其實還要更重百倍。

湛怡寧十分隨意地就將雪蓮丟到了甄嘉石的懷裡,只留一句:“自己想辦法吃了它吧。”

隨後,湛怡寧就推了一把甄嘉石,自己則是走了幾步,就雙手抱胸,靠在之前她給甄嘉石鋪好的角落裡,靜靜地休養生息去了。

甄嘉石手裡拿著那朵湛怡寧拼盡全力才摘下的雪蓮,還在悵然若失著剛剛握著她手的感覺,留有幾分回味。

甄嘉石就那麼默默地站在原地注視了湛怡寧許久,久到他的腿都麻了,手裡的雪蓮的色彩也開始漸漸地消退,才將雪蓮塞進嘴裡,味同嚼蠟。

“啊!”

湛怡寧被突如其來的一聲痛苦的喊叫聲驚醒,她連忙警惕地看向四周,對面的角落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

湛怡寧握緊了手裡的刀,一步一步地向著昏暗的角落走去,準備劈下去。

“是我。”

一隻手死死地握住了湛怡寧的腳踝,嚇了她好大一跳,湛怡寧這才聽出來這道聲音的主人原來是甄嘉石。

只是,他的臉色發白,滿滿都是汗珠,就連身體也抱做一團,像是回到了嬰兒時期的狀態一樣,蜷縮著。

湛怡寧蹲下身子,將匕首收了起來,摸了摸甄嘉石的額頭,很燙。

“甄嘉石,你怎麼了?雪蓮呢,你吃了沒有?”

湛怡寧緊張地問道。

“吃了。”

甄嘉石從牙縫裡擠出來了這麼兩個字,讓湛怡寧十分費解,吃了?

吃了怎麼現在看起來更嚴重了。莫非雪蓮是騙人的?系統在搞她?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寶,你冤枉我,那是雪蓮啊,就算吃什麼靈丹妙藥也總要有一會兒的時間來反應下吧,你得給它一點兒機會將他渾身的經脈修補好。】

這可不是做手術能從外部每根血管都給你扒拉出來縫縫補補,這是一道道靈氣從頭頂匯聚到四面八方,一點一點兒的為你修繕,是個大工程。

聽了系統的話,湛怡寧半信半疑,又問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等。】

等藥勁兒過去,等雪蓮的功效全部發揮完,自然而然地甄嘉石就會醒過來,想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不僅僅是恢復了以往的身體素質,甚至是強上加強,更勝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