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來。”

甄嘉石這麼對著湛怡寧說道。

眼看著“年哥”和那個年輕男子“寸步不離”,湛怡寧怎麼也找不到“年哥”落單可以讓她報復的機會,湛怡寧只好暫時放棄了想要報仇雪恨的想法,慢騰騰地從樹上挪動到了一個可以讓甄嘉石接住自己的位置。

湛怡寧掉入了甄嘉石的懷抱裡,兩人無聲地對視了一下,隨後都狼狽地挪開了目光,甄嘉石以一種十分小心地態度,將湛怡寧緩緩放到了地上。

兩人並肩而立穿梭在寂靜的森林之中,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路沉默。

湛怡寧很少能夠感知到心臟如此跳動頻繁的情緒,她有些不適地按了按心臟,想讓它跳的慢一點兒,現在歡快跳動著的心臟,比剛剛進退兩難時還要頻繁。

“兄弟,我僱你保護我,好不好?”

甄嘉石:“?”

他愣了一下,隨後想都沒有想的就同意道:“好。”

“你要是同意呢,就同意,不同意的話我就再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樣才能讓你同意,誒?你剛剛說什麼?”

湛怡寧還在一股腦地分析著要僱傭一個曾經的哥哥,現在的陌生人來保護自己,會不會很難。

然後她就聽到了甄嘉石輕輕地而又透露著異常堅定地一聲“好”,她故作誇張地掏了掏耳朵,詫異地問道:“你同意要保護我?”

“是的。”

我要保護你。

湛怡寧欣喜地將口袋裡打算進貢給樹神大人的棉花糖掏了出來,想到樹神,本來打算將棉花糖全都送給甄嘉石的時候,她又磨磨唧唧地拿了一半重新塞回口袋裡,然後睜著一雙晶晶亮亮地眼睛看著甄嘉石,說道:“給你吃,這是我的定金!”

她甚至忘記棉花糖早就應該被自己放到了樹神的枝杈上,她口袋裡的又是誰給的棉花糖?

甄嘉石:“......”

道理他都懂,可是為什麼它只有一半了。那一半是給誰的,小騙子。

甄嘉石默默地接過了這一半的棉花糖,為了不讓湛怡寧傷心,他緩緩地拿出了一顆,撕開塑膠的包裝紙,將裡邊粉嫩嫩的棉花糖塞進了嘴裡,然後一口氣吞嚥了下去,誇獎地說道:“好吃。”

就是,太甜了。

湛怡寧滿意地點點頭。

一間小木屋裡。

“你,”穆雲看了看左邊站著的新朋友甄嘉石,又看了看右邊坐在視窗看著雲彩的湛怡寧,誒了一聲,“你們倆?是那個?”

“哪個?”

湛怡寧像是腦袋後邊長了一雙眼睛似的,明明不應該知道問的是誰,她卻頭也沒回地問道。

“沒什麼!我都懂!”

傷口被包紮好,但是還有些虛弱的穆雲捂著嘴巴,眼睛裡滿滿都是看破不說破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樣笑著說道。

一旁的喬哥似是一點兒都不怕狼人會因為這裡冒煙的生起了火,做起來了他們幾人的晚飯。

喬哥:為什麼,為什麼吃白食的傢伙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