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一種私心,他並不是很想兩人的婚禮被搞的一團亂,他想找一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辦完這場婚禮。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格陵蘭島吧,聽說那裡可以看到極光!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湛怡寧仔細一想,紀宣明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人多的地方無論如何都會玩的不太開心,敲定好了兩人婚禮的地點,那就是要開始關心下一個“何時出發”的問題了。

“明天下午。我已經安排好了。”

紀宣明在手機上隨意地操作了幾下,便已經決定好了一切,紀宣明早年便考下了直升飛機的駕駛證,這次飛往格陵蘭島,他選擇自己開私人飛機帶湛怡寧去。

“那我呢?”

湛怡寧狠狠地吸了一口悲傷蛙,然後歪了下頭,問道:“那你什麼都安排好了,我需要做什麼?”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

“你只要負責保持美貌,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好了。”

紀宣明擁著湛怡寧的腰,唇湊到了湛怡寧敏感的耳邊低聲說道。

他的手漸漸地下滑,湛怡寧叮嚀一聲,懷裡的悲傷蛙被她順勢放開,悲傷蛙聽著主人似是愉悅似是痛苦的聲音,搖搖頭。

‘人類啊,不懂。’

臨到他們出發之前,到底還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湛怡寧選中的那位湛氏的職業經理人帶頭召開了一次董事會,會上一致透過了踢出湛怡寧大股東的身份決定,並且他們認為,湛氏的繼承人應該品德優先。

總而言之,他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來告訴湛怡寧,她不能再繼續擔任湛氏的股東了。

對此,紀宣明的建議是讓湛怡寧所幸趁著這件事情將手裡的股份全都丟擲,反正未來湛氏的發展也就到這了。

紀宣明已經將自己除去紀氏名下的股份全都轉到了湛怡寧的名下,可以說,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湛怡寧的身價在全國都能夠排到前三名。

這還要歸結於,紀宣明的名下有許多隱藏的不為人知的財產,作為大家族的子嗣,有很多事情不便在明面上去做,他們也是要為自己留足後路的。

而現在,這些鉅額的財產全都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名下。

湛怡寧索性聽從了紀宣明的建議,將自己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統統以高價賣給了董事會的成員,說是散股,其實都是最後會流入了一個人的名下。

也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高文靜那裡。

也因此,在他們出發的當日,高文靜一身黑色西裝出席了湛氏最新一屆的股東大會,並且在會上高調的宣佈自己成為了湛氏的新一任董事長,以後會將湛氏發揚光大,走向更大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