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成為反派後我功德圓滿了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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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一男一女被綁進了土匪窩裡,怎麼著算起來都是姑娘會比較吃香,比如和土匪頭子發展出壓寨夫人的虐戀情節,或者是臥底秘密剿匪巨大任務。
宮鴻熙這幅小白臉兒怎麼就那麼受邰六的看重,湛怡寧不相信自己的容貌會不如宮鴻熙,在湛怡寧的細緻觀察下,邰六的看重不摻和了男女之間的情感,更像是在其他方面對宮鴻熙有所圖謀。
於是她拼命地將腦回路向邰六的審美畸形方面靠攏。
“公子,我老六是個粗人,對你一見如故,嚮往公子您身上的才華,老六我有諸多方面需要向您請教一下,不知道今夜可否與我秉燭夜談一番?”
吃完了邰六命人送上來的夜宵,湛怡寧正慢悠悠地擦著唇角上的油脂,聞言立馬警惕了起來。
來了來了,關於邰六為什麼如此看重宮鴻熙的原因終於出現了,不過這幅場景湛怡寧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邰六一臉誠懇,甚至可以用禮賢下士來形容,宮鴻熙倒是難得的沒有擺出那副冷臉,而是凝神考慮了一下,很快就答應了邰六的請求。
湛怡寧:!
“咳咳。”
湛怡寧咳嗽了兩聲,試圖在這二人面前露出一些存在感,然而她接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終於喚來了邰六的注意,邰六沒好氣地問道:“姑娘,你吃飽了就出去吧,會有人帶你去住處的。”
湛怡寧在心裡默默地寫了一個大大的“忍”字,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後嬌弱地笑了一下,眼睛亮亮地還有幾分茶裡茶氣地說道:“六爺,小女子自幼便得了一種奇怪的病,一旦離兄長超過兩米遠,便會暈過去,六爺既然如此,不如——”
不如你們說事的時候,把我也帶在一旁吧!
湛怡寧興奮地說道。
“哦?”邰六立馬看向尚在飲茶的宮鴻熙,想要從宮鴻熙這裡得到一個答案,問道,“公子你這妹妹真有如此聞所未聞的病嗎?”
宮鴻熙看似頭痛,實則狡猾地笑了一下,對湛怡寧眨了眨眼,又對邰六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遲疑地說道:“六爺,我這妹妹確實是有這種病,不好治,從小請了無數大夫都沒有辦法,只好讓我帶著妹妹,房間都要緊緊地挨在一處,就連要去科考的我都要帶上她,不然我們又怎麼會深夜出現在鹹長山呢。”
宮鴻熙十分妥帖地將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鹹長山的話題圓了回去,並且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藉口。
邰六很少離開鹹長山,沒聽說過這種奇怪病的他只當做避世太久,訊息閉塞不通現在有錢人的病都這麼離譜了。
“那成吧,不過你可不能說話,我同你兄長有要事相談。”邰六不放心地囑咐道。
湛怡寧像是小雞啄米一般地飛快點著頭,“是是是,我絕不開口打斷你們。”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能聊些什麼,大事,能有多大,難不成還打算謀朝篡位不成?
邰六的書房之中。
邰六連同宮鴻熙坐在同一張書案前,手邊放著兩盞熱茶,書案上擺放著一副羊皮地圖,湛怡寧打著哈欠聽他們在哪裡討論如何多種樹、多開括家園。
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看來從古至今都是正確的一條道路。湛怡寧百無聊賴地數著自己的手指頭評價道。
“公子,我這鹹長山養了幾百號人,但是您應該一路也看到了,鹹長山上的土地大都貧瘠,只有那麼一小塊地可以供兄弟們使用,周圍的土質不適合種莊稼,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餓死了。不知道公子您有沒有什麼計策可助我鹹長山一臂之力。”
邰六恭恭敬敬地拱手問道。
宮鴻熙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為何一定要在鹹長山上想辦法,我換一個說法,你們為什麼沒有考慮去佔領別的山頭?”
周圍的山不也很多嗎,他在上山的路上時確實有觀察過這裡的地形,山谷陡峭終年不見日光,人類居住都有些困苦,更何況用來種植莊稼。
湛怡寧默默地為好戰派的宮鴻熙點了一個贊,這傢伙適合去做戰神,哪裡不順眼就打哪裡,打到海上去,假以時日,他怕是能夠帶著鹹長山的土匪們佔領整個蔚藍星球。
邰六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他懊惱地捶了下身前的書案,嚇了摸魚王湛怡寧一跳,才咬牙說道:“您別看我們人多,實際上戰鬥力不行,以往也不是沒有這個爭奪地盤的想法,只是我們往往一見到對方,就被打的屁滾尿流。長此以往,也就不敢了。”
哦,原來是一群只長身子不長腦袋的笨比啊。
湛怡寧言簡意賅地評論道。
“我幫你練出一支能打勝仗的隊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宮鴻熙穩穩地接道。
湛怡寧本來以為邰六會喜極而泣,瞬間感動地五體投地,可是邰六卻是很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才謹慎地問道:“不知道公子的條件是什麼?”
湛怡寧現下對這個五大三粗的邰六多了一些欣賞,不勞而食的道理他懂得,想來沒有宮鴻熙的幫助,他也可以很好地守住鹹長山,保一方平安。
“不可以草菅人命,將其他地盤搶奪下之後,要妥善安置老弱婦孺,這便是我的要求,六爺,請問你可以做到嗎?”
宮鴻熙的話一落地,就引來了屋子裡兩個人的側目,他們都以為宮鴻熙會那邰六的這個條件當做一個護身符,比如換一個老大當當,沒有想到他沒有選擇為自己謀求福利,而是為還沒有出現的百姓換取了一個安穩生活。
想來,宮鴻熙他是想到了自己不得已的寄居人下的流離生活了吧。
宮鴻熙的這個要求被邰六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他們二人甚至即刻被帶去了乾淨的瓦房為了好好休息,就連明日要訓練的小土匪們也被邰六連夜編制了出來,總共有五百人之多,每個人的名字都是邰六一筆一劃地認真寫在了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