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不要擔心,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又向來善良,定會逢凶化吉,錦昌侯不是奉命已經去查案了嗎,相信定會找到證明公主清白的線索的。”

春語也是惴惴不安,她看著比自己更加不冷靜的範貴妃,安慰道。

範貴妃緊緊地攥著雙手,焦躁不安地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根本停不下來,她怕自己的腳步一停下來,就會不受控制地去想湛怡寧在冰天雪地的慎刑司裡會不會受到什麼危險。

會不會被用刑。

如果他們敢再尚未定罪之前就將堂堂寧樂公主拉去上刑,她就是舍了這貴妃的頭銜也要去拼一拼。

“不行,春語,”範貴妃終於停下了腳步,她咬唇看著一臉信賴著自己的春語說道,“你現在連夜趕去五臺山,將太后請回來主持大事。本宮這心裡總是隱隱有些不安,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般。”

皇帝中毒昏迷,還好皇帝平日裡就不夠勤勉少上一兩日早朝也不會被發現,此時不由得慶幸湛嘉譽不幹人事兒。

但是時間久了,難免朝中大臣會多想,更何況當今陛下的幾位皇子正值青年時期,蠢蠢欲動的心思難以掩飾,恨不得湛嘉譽立馬出事,他們好改朝換代。

“奴婢這就去。”

春語領命離開,伺候範貴妃的人也就換成了葉曉,喜愛黑衣卻不得不換上宮裝的葉曉低聲稟告道:“娘娘,錦昌侯求見。”

此時已是深夜,宮門即將關閉,此時賀永年前來求見範貴妃也有幾分顧慮,只是一旦想到賀永年可能找到了證明寧樂公主清白的訊息,她就顧不得這些了,揮揮手令賀永年進來了。

“臣賀永年參見貴妃娘娘。”

錦昌侯賀永年匆匆走進燈火通明的宮殿,然後對著坐在高座上的範貴妃行禮道。

“快快請起,錦昌侯可是找到證據了?”

不得不說,範貴妃這直性子跟她女兒湛怡寧可一模一樣,說話向來單刀直入。

此次皇帝中毒一事事關重大,朝中大臣極力推薦石子晉負責查辦此事,而錦昌侯卻主動在朝堂上提出寧樂公主下毒一事疑點頗多,因此得到了大部分的認可。

如若錦昌侯能夠在三日之內找到線索,證明寧樂公主下毒一事確屬子虛烏有,那寧樂公主自然而然就可以重回皇宮。

如若不然,寧樂恐怕就要終生囚禁於宗人府中。

“臣只是找到了一點疑惑,娘娘,不知道臣可否見一下之前在從安殿中負責保管那朵鶯啼花的宮女?”

賀永年的這一疑問,讓範貴妃怔了一下,她很快就同意了,命葉曉前去將楚靈喚來。

“楚靈,據本侯所知,”賀永年淡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楚靈,圍著她慢慢地踱著步,一邊走一邊緩緩問道,“從安妃將鶯啼花送給寧樂公主後,你就是從安殿裡一直負責著保管鶯啼花的人。回答本侯,是與不是?”

“是。侯爺說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