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那主子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把兔兔放回家。”

“滾吧。”

賀永年也打消了想要叫十一去看看湛怡寧的心思,想來她那麼聰明應該不會說漏嘴吧。

“康伯,公子的府裡沒有丫鬟嗎?”

看著走來走去都是男子,湛怡寧有些好奇地問道。

康伯一邊慢慢悠悠地在前頭走著,一邊回頭輕聲回答道:“公子從小就不喜旁人伺候,所以府裡向來沒有丫鬟,一直都是大姚他們伺候著。”

咦,從小。

所以這位康伯是一直看著賀永年長大的嘛?

那,賀永年小時候也是現在這幅白切黑的模樣嗎。湛怡寧心裡有點兒癢癢的,只是礙於和康伯並不熟悉,不好意思開口問罷了。

“到了,阿寧姑娘啊,委屈你先住在這間廂房裡,這是我們夫人還在世時住過的,乾淨的很,老奴這一兩天就趕緊收拾出來另一間,真是不好意思啊。”

明明府裡那麼多間客房,為什麼要把湛怡寧安排在先夫人住過的那一間呢?

康伯嘿嘿地笑了兩下,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湛怡寧,不得不說,這位姑娘那真是國色天香,氣質高雅。

滿意,滿意極了!

只是不知,自己隔壁住的是誰呢?

湛怡寧將視線投放到了隔壁的屋子,心裡這麼想道。

那是因為——

“隔壁住的正是我家主子,離得近,您要是有事就喊他,別怕。”

康伯自己就將答案說了出來,省的湛怡寧再去多嘴問了。

湛怡寧應道:“我才是要麻煩您了康伯,其實我只是公子的丫鬟,您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的,真的。”

“丫鬟?”

康伯有點兒迷惑了。

湛怡寧這身量氣度,走出去說是千金小姐他也信的,怎麼主子會讓這麼年輕貌美的小娘子當丫鬟呢?

莫非,莫非阿寧姑娘的身世太過悽楚,主子不忍心她流落在外,打算來一招近水樓臺先得月?

溫水煮青蛙?

人老了就是喜歡八卦,康伯的腦子裡也不免有些彎彎繞繞,想的十分複雜,很快就為湛怡寧和賀永年編出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好好好,您說是丫環那就是丫鬟吧。”

康伯連聲說道。

湛怡寧:“......”

什麼叫我說是那就是,她本來就是啊!

“主子。”

康伯安頓好了湛怡寧,又片刻不歇地趕回來向賀永年覆命。

“康伯,坐。”

賀永年趁著這段時間,已經沐浴過換上了一身月牙白的居家服手裡握著一本古書斜斜地倚靠在了床邊上,望見康伯過來,抬了抬眼皮,說道。

“主子,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府裡上下都安分的很,”康伯只一半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雙手微垂耷拉在膝頭,他慈眉面善地說道,“主子,您可算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