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跟張嬸相處有過幾日了,湛怡寧還是真心誠意地覺得她遇到了一個好人。

她將張嬸送回村長家,這才慢慢地順著河邊,打算回家,卻發現她家的屋子似乎隱隱有亮光露出。

湛怡寧的第一反應就是:完犢子,有賊!

湛怡寧四下搜尋了一會兒,只找到了一根柴火棍,湛怡寧屏住呼吸,將木棍緊緊地握在手裡,她的心臟緊張的不得了。

要是裡頭有一個,她打暈就跑,要是有兩個......

湛怡寧弱弱地腿軟了一下,又倔強地挺直了身子,鼓勵自己不怕不怕。

樹上一直負責保護湛怡寧的暗衛十一:“......”

這姑娘還真有點兒暴力。

他們主子的目光清新脫俗了些,未來主母彪悍的可怕,十一默默地為主子鞠了一把淚,為他未來的妻奴生活點贊。

光似乎是從自己房間裡發出來的,莫不是有小賊來偷自己的銀子了!

湛怡寧眉目一凜,咬咬牙,心想道:她這幾天起早貪黑,沒日沒夜辛辛苦苦蒸了不知道幾百個包子才掙到的五兩銀子。

嗚嗚嗚,誰偷她的小錢錢她就跟誰拼命!

湛怡寧手裡抱著木棍,小心翼翼地開啟自己房間的門。

“哎呀!”

就在她開啟房間大門的一剎那,屋裡的燭光頓時被人熄滅,湛怡寧不由得出聲驚呼。

隨後,湛怡寧胡亂地揮著木棍向著四處,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到底砍到了什麼。

“唔!”

來自男人的一聲悶哼,湛怡寧找準位置,立馬就動作靈活的揮著棍子直接就衝上去了。

“湛怡寧!你瘋了!”

燭火隨之亮起,湛怡寧的雙手也緊緊地被男人握住,動彈不得。

在燭火的映照下,湛怡寧才看清楚這個大晚上不睡覺潛入自己房間的男子是誰。

“賀永年???”

湛怡寧想破頭也想不出賀永年從外頭回來,不去睡大覺跑到自己房間裡坐著是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有病啊!嚇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湛怡寧這時候心頭的後怕才後知後覺的湧了上來,她剛剛完全是忽視了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具了。

現在的她弱的不得了,就連抱著這根木棍沒多久都快要抱不動了,假如門內的人真的是壞人,她進來不就是白白送死的嗎.

賀永年沒想到湛怡寧對自己的反應這麼劇烈,他看著湛怡寧的一雙眼睛都紅的不得了,不由得低聲安慰道:“我也是剛剛才到家,見你沒有回來想來看看你。沒成想,剛進來沒多久你就回來了,門一開,屋裡的燈又滅了。”

誤會就是這麼奇蹟般的造成的。

知道兩人都誤會了彼此之後,湛怡寧有些不好意思,她抿抿嘴,慢吞吞地從籃子裡拿出最後剩下的一盤包子,放到桌面上。

湛怡寧指著尚且溫熱的包子,故作漠然地說道:“做多了,不是專門給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