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都是靠那條河才能養家餬口的,如果在一個月之後真的出現了旱災,那我們仨可就算是罪人了。

“現在去找根本不可能找到了,那薩滿和符紙一同不見的,這都過去多久了。”黃毛臉色又開始逐漸灰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韓子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這後來第二次怪物大姐出現時候的迷障,根本就是衝著黃爺我來的,就是給我下了套。那大姐到底有沒有孩子丟了死了根本就沒人知道,那張符咒才是最關鍵的,絕對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黃毛懊惱的說著,還用手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我聽著他的一通分析,逐漸理清楚了其中的脈絡,也明白了我們仨原來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聽黃毛這麼說,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會很嚴重。

現在互相責怪也沒有用了,我只能慰他道,“你別擔心,現在是科學的時代了,咱們大不了舔著臉挨家挨戶的敲門簽字,聯名上書,讓市裡給咱們人工降雨。”

“你是吃哪行飯的,居然還說科學的時代。”黃毛臉色有些好轉,但似乎有些無奈的瞟了我一眼。

給他這麼一懟我也有些訕訕的,他說的也沒錯啊。

“大旱如果真的降臨了,咱們村裡的河也都要乾涸了,底下的東西也都會如別人所願的出現。”韓子辰這時候緩緩的說道。

“嗯?”我愣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系列的騷操作都是奔著往生窟來的!”我立馬反應了過來。

韓子辰點了點頭,依舊鐵青著臉不說話。

我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麼要選擇薩滿,又為什麼要在那老先生沒來的情況下還執意帶著薩滿在半夜去奈河,又為什麼在第二次怪物大姐攻擊他倆的時候去支援……

我自己不過是半瓶酒,還在噹啷著。

居然以為自己習得了一點父親親自教授的風水玄術,就比別人厲害到沒邊了。

現在我才知曉了我們仨,到底給村子和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黃毛難得的正了臉色,看著韓子辰道,“真的很麻煩嗎?”

韓子辰點了點頭,眼睛中帶著疏離和探索,直勾勾地盯著黃毛。

“你為什麼不繼續往下問了?還是你裝不下去了?”

韓子辰的這番問話,不僅讓黃毛呆住了,也讓我周身的空氣立刻凝固了。

前不久韓子辰才救了黃毛一命,而且又仔細給他縫合了傷口,儘管過程不太愉快。

我還以為二人之間互相爭鬥的關係,因為這件事情有所緩和了,可沒想到剛才韓子辰對黃毛的那一番質問這麼的犀利。

“你放屁!黃爺我裝什麼了,什麼叫裝不下去了?”黃毛一下子也怒了,啪的一聲拍響了自己沒有受傷的大腿。

韓子辰疏離的眉眼之間透露出幾分譏笑,彷彿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你確定要我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嗎?這種不入流的把戲,也只有騙騙煥泉了。”韓子辰一句比一句冰冷的說道。

空氣越發的凝固,我快要緊張的不能呼吸了。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韓子辰你不就是比我們這些同齡人多點天賦嗎?但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比起天賦你能比得過小泉嗎?所以不要對所有人都用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

黃毛的脾氣也是火爆,而且兩人之前也就是互相比拼著的,此時更不會對韓子辰客氣了。

“想讓我說的明白,好啊,那我就說明白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