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內涴市宮,雲穆遠聽著師融稟告這昨日的情況,對於昨晚發生的事,他心裡還是持這懷疑的態度,就算身體上留下的痕跡,也讓他無法信任。

“主子,昨晚你親自把王上抱進房內,而王上的貼身奴婢被屬下攔在門外了。然後莫約一柱香後,房內的確傳出主子你和王上的聲音。所以昨晚王上與主子應該是同房了。”

雲穆遠微微蹙眉,但是他心裡卻總有一種空空的感覺,基於水凌芸對他的態度轉變,又或許這個敏感的時間段。

“沐星辰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師融搖頭:“回主子,王上的皇榜已經落實到各個縣城,但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動靜,井栩祁那邊也沒有動靜,這個似乎有些奇怪。”

雲穆遠勾起薄唇冷笑,這個井栩祁倒是十分的奇怪,讓他一度懷疑,沐星辰手中並沒有暗中培養什麼勢力。但是他知道沐星辰並不會就這樣不作任何設防,還有他的武功,若不是那日一見,還真的被沐星辰的文質彬彬的模樣所欺騙。

“繼續查,直到找到他的屍首為止。拓拔石詢那邊有何動靜?”

師融最近一直呆在雲穆遠身邊,為了防止被人順著查到他與拓拔石詢有聯絡便沒有主動去聯絡那邊,而那邊似乎也很安靜,也沒想著聯絡他。

“五王子那邊情況不知,屬下會抽個時間偷偷與五王子會一次面。”

雲穆遠微微頷首:“注意一些,莫讓人發現。順便告訴他,若是他準備好,本宮這邊可隨時行動。”

師融點點頭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而此刻的早朝依舊進行著例會,由於昨晚夜宿涴市宮,凌芸芸特意批准雲穆遠今日不用早朝,而這件事很快的傳到文武百官耳中,對凌芸芸和雲穆遠的關係又陰朗了一些。

“前些日子呈上了評選的詩畫,朕已經挑選出十名較好的,陰天宴請眾卿家與兩國使者賞詩畫然後晚上宴席上再公佈得獎名次。”

凌芸芸話落,朝廷有一陣議論紛紛。

有一位官員站了出來:“王上,微臣有一時相問。”

凌芸芸點點頭:“請說。”

“兩國使臣到水瀾做客已有一段時日,按以往的規矩,是一個月,現今離一個月之期不遠了,是否應該與兩國使者交談利益政策?”

凌芸芸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意如,因為這件事是她並不知道的,也沒有人提起過。

林意如見凌芸芸看向自己便站了出來,“王上,以往這事都是由穆妃一手包辦的,今年由於王上你新登王位,所以臣便沒有向王上提起,一來減少了三國的猜疑,二來也不用王上費心思去思考用何做交換。”

那為官員則是不贊同的說道:“王上新任登基便應該放棄如何好的機會嗎?使節來朝的目的本就是三國利益交換的日子。”

朝下一半官員都站隊那位主動提議利益交換的官員,而剩下的一半則是站隊林意如。

凌芸芸有些頭疼的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文武百官,隨即給侍朝婢女一個眼神然他們安靜下來。

侍朝婢女想凌芸芸行了禮便大聲說道:“靜。”

朝堂上安靜了下來,然後凌芸芸才看向井栩祁:“不知國師是否有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