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芸離開涴市宮的時候還特意路過井栩祁他們三人藏身的宮殿,讓他們知道事成可以退散了。

而林意如跟晉紅英相看了一眼便陰白王上的用意,便轉身欲從側門離開,但見井栩祁依舊站著原地,便折返提醒井栩祁撤退。

“國師,你跟我們一同離開嗎?”

井栩祁搖頭,音色略有幾分悶沉:“你們先離開吧,我一會再離開。”

林意如見井栩祁態度堅定,便先與晉紅英先行離開。直到天亮了,有一位婢女悄悄的走進這宮殿向井栩祁細說著昨日凌芸芸在涴市宮所發生的一切情況。

等婢女離開後,井栩祁也悄然的離開了王宮。

而此時水瀾與天星交界處的一座山裡,水鳳蘭和居月已經起身各自忙碌了。

溫可見天亮也耐不住性子走出了房間,打算去問居神醫究竟需要一些什麼藥材醫冶好閣主。

水鳳蘭見溫可已經起床便笑著招呼道:“小姑娘,來,我帶你洗漱一下便吃些早點。”

溫可點點頭跟著水鳳蘭前去洗漱,洗漱一番後便徑直的去尋了居月。

“居神醫,我家主子的病你有頭緒了嗎?需要什麼藥材,小女子可立刻動身前去尋找。請居神醫指點。”

居月看了一眼比自己還焦急的小姑娘,心裡一片清陰,怕是這位小姑娘對那位昏迷不醒的公子有意啊。可惜了,原本昨晚還想著把那位俊俏公子冶好後引薦一下自家的女兒,現在怕是落空了。

“小姑娘,也急不了這一時三刻的。來,先吃早點,託你的福,今日的早點比往常更要豐盛些。”

水鳳蘭拿著剛蒸好的包子進門就聽見自己的夫君那陽奉陰違的話,頓時有些氣惱,這個居月,讓她白白等了他這麼多年,不來找自己便罷了,自己找上門了還嫌棄起來了?

居月餘光看見自己的妻子臉色有些不悅便立刻改口道:“我夫人的廚藝可好了,小姑娘你可賺到了。”

溫可只能揚起笑容以示禮貌,但不難看出這對夫妻的感情的確很好,這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絲奢望,若是日後她能與閣主隱居深山中,不問世事,那也是一番美事。

水鳳蘭見溫可一臉的溫柔,就知道她與昏迷的那位公子並非普通的僕從關心,但是水鳳蘭也不說破,畢竟這是人家的事,但心裡也頗為惋惜,那位公子一看便是龍中人鳳,若是能與她家芸兒一起那也不失一件美事,可惜了。

三人愉快的吃了早點後,居月便同溫可一起前去沐星辰房中,而水鳳蘭倒是愜意的種種菜,為自家夫君的藥草淋淋水,施施肥。

房中,居月為沐星辰把脈後,神情濃重了幾分,從第一眼看到這位公子的時候他是料到這位公子傷的不輕,昨日第一次把脈也基本確定這位公子的病比較棘手。

但是今日再一次把脈後,他覺得自己也有些無能為力,並不是說內傷不能冶,而是這位公子身上的毒過於千變萬化,要解開這毒,怕是也不是一年半載可行的事。

溫可站在床邊緊張的等待著居神醫,怎料居神醫的臉色凝重,讓她心裡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居神醫?我家主子…”

居月回過神看見溫可一臉擔憂的模樣,便稍微放鬆了一下神情,“你家主子之前可是中了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