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他們說的話,譚緒言冷眼看著他們,“所以你們來我師尊住處幹什麼。”

這回他們抓住了重點,驚問道:“什麼,這是你師尊的住處?”

崔家二老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他們聽說過譚緒言的師尊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囂張闖九醫宮,也是因為覺得後面有人兜著。

這下捅了馬蜂窩了,然而這還不算完,譚緒言說:“你們欺騙我在前,不敬重我師尊在後,今日我與崔玟的婚事就此作罷,勞煩二位將聘禮悉數歸還,明日退婚書就會送到府上。”

“你說什麼!”崔夫人不管不顧地衝到譚緒言面前,抬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被竹鶴長老一把抓住,只見他神色陰霾道:“你敢動手打我徒弟?”

崔夫人被他嚇住了,先前強硬的氣息一掃而空,求助的看向譚緒言,而後者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這時,翎一帶著九醫宮裡計程車兵趕過來了,將崔家人團團圍住。

“大膽,竟然敢硬闖九醫宮,把他們帶走,關到地牢去。”馬治庭冷汗直冒,若是竹鶴長老怪罪下來,他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隨即,他的餘光又瞥到了看戲的葉凡,原來這位才是真正有靠山的。

士兵將人帶走後,譚緒言朝竹鶴跪下,重重磕了個響頭,“今日之事是徒兒的錯,冒犯師尊,還望師尊重罰。”

竹鶴不怪他,摸了摸他的頭,“罷了,你也不是有意的,今日發生了這麼多事,想必你心裡也不好受,先回去休息吧。”

他走後,葉凡才將自己受了什麼傷,為何要來九醫宮療傷,以及顧尚遠的信都跟他說了。

“確實只有九醫宮的玄靈仙池才能洗去魔氣,我將這封信遞給閣老,你在這裡稍等。”竹鶴拿著信,神情比往日嚴肅許多。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竹鶴又回來了,只是手上的信換成了一塊令牌。

他把令牌遞給葉凡,“玄靈仙池乃是九醫宮的聖池,若是沒有那封信,你是斷然得不到令牌的。”

“這塊令牌是進入玄靈秘境的鑰匙,玄靈仙池就在秘境裡,此外我還給你們在宮裡安排了住所,這樣也方便些。”

葉凡點頭,“多謝竹鶴爺爺。”

隨即葉凡就由人領著去了玄靈秘境,其餘人一律不準跟隨,可見九醫宮對這仙池的看重。

玄靈秘境前有一塊透明的屏障,只有拿著令牌的葉凡能透過。

進去後,此處都是一片濃濃的白霧,看不清任何東西,令牌頭部射出一道光線帶著葉凡前行。

期間葉凡試著故意走偏,手裡的令牌就像發了瘋一樣急劇升溫,灼燒他的手,那股痛感好像刻在靈魂裡,久久不能消散。

直到他走到一汪清池前,勉強能看清周圍的花草和山石,只不過範圍很小,配上一望無際的白霧,給人一種世界獨剩一人的感覺。

“這就是玄靈仙池。”葉凡伸手去探了探,溫溫的很舒服,讓他不自覺開啟全身的毛孔去吐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