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葉凡時不時會準備一些新鮮玩意兒,送給竹鶴當禮物,這樣一來竹鶴就更開心。

接過盒子,竹鶴笑眯眯地說:“來,跟你介紹一下我新收的徒弟,譚緒言。”

“緒言,這是葉凡,是戚硯長老的弟子。”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接著竹鶴又問道:“你怎麼有空來看我,還特地跑到九醫來了。”

葉凡說:“我來九醫宮養傷,聽聞您在這,特地過來看看。”

“你受傷了,誰幹的,這袖口上的血。”竹鶴長老臉拉起老長,以為葉凡被誰欺負了。

“這袖口上的血是別人的,我剛進來時......”葉凡又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還強調自己將崔航斬殺的事實。

說到這點時,葉凡特地去看了譚緒言的表情,見他同樣對崔航義憤填膺,不免覺得有些驚訝和奇怪。

“你殺得好,這種畜生東西留在九醫宮就是個禍害,別怕,我給你撐腰。”竹鶴安慰地拍了拍葉凡的手背。

葉凡搖頭,“我倒是不怕,就是聽聞那崔航是您弟子的大舅子,怕您為難。”

他話音剛落,竹鶴看向譚緒言,直言問道:“緒言,那人當真是你大舅子?”

“弟子不知,但弟子確實是定了親,未過門的妻子也確實姓崔,但她是家裡獨女。”譚緒言錯愕的表情不似作假。

那就奇了怪了,崔航打著譚緒言的名字到處作惡,這個當事人卻不知曉半分,甚至連人都不認識。

小藥童又匆匆跑進來,“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人闖進來了,說是來找人算賬的,小的攔不住啊。”

一個胖胖的婦女大力將小藥童推在地上,大喊大叫道:“姓葉的在哪裡,給我滾出來,你殺了我兒子,今天我要你償命。”

她身後還跟著一大堆家僕打扮的人。

竹鶴長老氣急,“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九醫宮撒野。”

“崔老爺,崔夫人,你們這是幹什麼。”譚緒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這是我師尊的住處。”

“賢婿,你怎麼在這,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葉凡的,他殺了你大舅子。”崔夫人一把抓住譚緒言的胳膊大聲嚷嚷,顯然沒有聽他後面那句話。

譚緒言皺眉,將手抽出來,滿臉質問地看著她,“大舅子是誰?”

“崔航,我們玟兒的親哥哥。”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面上表情一空,連忙鬆開了譚緒言的手。

饒是譚緒言脾氣再好,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你們當初說崔玟是家裡獨女,十分寶貝,所以聘禮要多上尋常一倍,現在怎麼又突然冒出個大舅子,嗯?”

聞言,寧琴低聲說:“這也太奇葩了吧,這譚緒言是被坑了吧。”

“估計是,難怪他不知道崔航是誰,那個渣宰還到處敗壞他的名聲。”寧繡看著胖的跟豬一樣的崔夫人,嫌棄得直皺眉。

崔老爺連忙把自己的妻子拉回來,“賢婿,崔航是玟兒的表哥,從小一起長大,跟我們關係親得很,這次他遇害,我們也是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