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葉凡的反應速度,不可能躲不過那一擊,但奇怪的就是許地岐衝過來時,他沒有感受到身後人絲毫氣息和殺意。

他這一番話對其餘人的衝擊力很大,如果是許地岐拿著匕首刺葉凡的話,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他撒謊。”跟班一號反應很快,“那個口子肯定是他自己用靈力割開的,何況許地岐的手上根本沒有匕首!”

此時一位刑堂執行者站出來說道:“我們細細檢查過現場和屍體,確實沒有找到匕首。”

兩位學子的證詞,加上不存在的匕首,基本可以確定是葉凡行兇殺人了,就算元嬰一擊斃命出竅很荒唐,但誰知他是不是使了特殊手段呢。

然而,先前去喊師長的學子表情卻有些猶疑,他和葉凡的雙眸對上,忽的一驚,他當時看到了嗎?

他看到了!

“院長,我看到了,當時我路過,聽見一聲慘叫,我便過去看看,我看葉師弟把人推開,那時他手上是有匕首的。”他邊說邊指了指地上許地岐的屍體。

至於匕首為什麼不見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的話證實了葉凡沒說謊,說謊的另有其人。

全程,葉凡低著頭一語不發,他剛才動用法則之力檢視了那人的記憶又下了道暗示,精神力損耗太大了,現在腦子鑽疼。

而刑堂執行者皺眉,“但這隻能證明許地岐對你動了手,並不能證明你沒有殺人。”

葉凡對顧尚遠說:“學子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還請院長準我一試。”

“準。”顧尚遠本就不相信葉凡會殺人,現在看他猶有餘刃的模樣,更加不擔心了。

只見葉凡走到許地岐屍體旁,將他的手拿出來割破一個口子,血從裡面流出。

利用這些血,葉凡在地上畫了幾個符文,“這是真言血咒,接下來我說的有一句話是假的,便會因詛咒吐血而亡。”

周圍人有些沒聽過真言血咒,紛紛望向堂上坐著的顧尚遠。

沒想到葉凡說的法子是這給自己下毒咒,顧尚遠皺了皺眉,解釋道:“真言血咒引天道之力,對說假話的人降下懲罰,且用許地岐的血下咒,便多了一份因果之力,若真是葉凡殺的人,他必死無疑。”

咒成,一道咒印出現在葉凡的左手手背,泛著紅光。

葉凡將今天事件完完整整地講出來,包括他說是許地岐先動的手,血咒沒有絲毫反應,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殺他。”直到這一句落下,血咒都沒有發作。

那兩個跟班的臉比牆都白,葉凡說的跟他們之前說的完全相反,但都是事實。

頓時,刑堂其他人的表情就變得複雜起來,誰也沒想到他們是合起夥來汙衊葉凡,難不成兇手就在他們之間?

顧尚遠更是直接冷了臉,“將這兩人關進刑牢,好好審問為什麼要合夥誣告同窗,同時徹查殺害許地岐的兇手。”

說完,他叫上葉凡離開。

兩人走在小路上,顧尚遠問:“這件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