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蹲下,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伸手去探許地岐的鼻息,眉頭緊蹙,沒有藥味,真的死了。

視線在屍體上巡視一圈,傷口出現在腹部,兩手空空朝上,那把匕首去哪了,葉凡精神力在周圍搜尋一圈,沒發現那邊匕首。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帶路的學子面色焦急,“師長,就在前面。”

師長剛到就被一個人抱住了腿,那人哭嚎著:“師長救我,葉凡殺人了,他還想殺我滅口。”

所有人對‘殺人’這個字眼特別敏感,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靈決學院的。

“快去看看怎麼回事。”師長被他抱著動不了,只能讓身邊人去看看。

帶路的學子小心翼翼靠近葉凡,看到地上了無生氣的許地岐時,嚇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這個同窗死了。”

“你說什麼!”師長不可置信看著地上的屍體,隨即又看向站在屍體邊上的葉凡。

他面色黑沉,將腿上那塊狗皮膏藥扯下,對身邊的學子吩咐道:“你去喊刑堂的人過來,你去通知院長,速度要快。”

而後楊聲喊道:“其餘任何人都不準離開這裡。”

顧尚遠來得很快,然而這時還是聚起了不少學子圍觀,對著眼前這亂景議論紛紛。

他一揮手將許地岐的屍體收起來,正聲道:“刑堂執行者聽令,把所有和事件有關的人帶回去,其餘人都散了。”

院長的命令沒人敢不從,當下作鳥獸飛散。

一盞茶後,刑堂裡站了許多人,顧尚遠坐在上方,拿手點了那個全程都比較冷靜的跟班學子,“你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院長,我們三個只是尋常路過那裡,碰巧遇上了師弟,因為許地岐之前和這位師弟有過節,他就上前說了幾句難聽的話,而後......”他話語一頓,似乎有什麼難以說出口的。

顧尚遠問:“而後什麼?”

“而後師弟突然對許地岐發起攻擊,許地岐先是防衛,之後便直接被他取了性命。”

他話音剛落,葉凡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死死地低著頭,誰也不敢看。

顧尚遠什麼也沒說,而是讓那個一直在擔驚受怕的人講了事情原委,故事都差不多,只是在他的話裡葉凡更加窮兇惡極。

“葉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顧尚遠定定地看著他。

葉凡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首先,人不是我殺的,其次,是他先動的手。”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跳出來反駁他,“怎麼可能不是你殺的,明明是你直接把他擊飛出去,他倒在地上就沒了氣息。”

“呵。”葉凡嗤笑一聲。

顧尚遠問:“你笑什麼?”

“我元嬰期巔峰,他一個出竅中期被我一擊斃命,您不覺得可笑麼。”

跟班一號幽幽道:“他當時沒有防備,所以讓你得手了。”

“沒有防備?他當時可是拿著匕首往我這捅呢。”葉凡轉身展示被刺破的衣服,露出裡面的軟甲。

“若是沒有軟甲,今天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