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兄,怎麼這兩日竟是風平浪靜,完全沒有之前那種令人反感的情況出現?莫不是幕後之人受了什麼刺激,竟把人都撤回去了不成?還是因為之前的那個大姐讓他手底下的人都弄的不敢來了?我記得咱們分明就沒做什麼呀。”

項羽一邊騎馬,一邊看著羅素問道,羅素嘴角微微翹起,嘴邊凝出了一個微笑:“也許吧,不過沒人來煩躁倒是清靜了許多,正好因為之前耽擱了不少路程,咱們這次得快些了,怎麼,你還想念他們不成?”

項羽抬起手臂摸了摸頭髮,有點憨厚的笑了笑:“不是,咱們快些趕路我也是欣喜,不過是有些不明白那些個人過來又不傷害咱們,只是單純的給咱們找點麻煩,我竟是猜不出他們到底有何目的,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有誰會做?”

“誰會這樣做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我倒是可以猜出來他的目的,咱們此次出門遠行,有什麼目的?嗯,就是說了,幕後之人只是單純的想要阻攔我們的腳程,並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所以,我猜測這應該是個和你家主子關係密切的人,出於一些原因不想讓我們儘快趕到京城,看他的想法和做法,應該是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不知道如果是沒有惡意,又為什麼不讓我們儘快進京,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密辛。”

羅素的說法和項羽心中所想不磨而合,只是項羽比羅素更加了解京城之中鳳千雪的身邊人,在他看來旁人都沒有這種動機,就算有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人力物力能夠供人驅使,至於宇文冥,在項羽看來,宇文冥雖然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完全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事。

且不說宇文冥雖然和鳳千雪在項羽看來雖然感情不和,但是到底是做過夫妻,依著宇文冥的性子,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絕情的事,不過自古帝王多狠心,這個也不能完全作數,真正讓項羽篤定這件事應該不是宇文冥做的的還是之前那個男扮女裝的人,在項羽的認知裡就算是宇文冥真的能夠做出找人阻攔他們進京的事,應該也不會用這種法子。

像這樣讓人家男扮女裝的充滿了惡趣味的方法,實在是不像那個一向冷若冰山的宇文國帝王能夠做出來的事,所以項羽才會沒有往宇文冥身上想,不過確實這個法子不是宇文冥想出來的,是陳瑞想出來的,沒辦法,一路上給羅素他們出的么蛾子太多,他一個人能夠想出來這麼多已經是很厲害了,這不最後沒有辦法了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麼其他的了。

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讓容奇扮成個女人下一下他們別說項羽羅素了,就算是容奇都沒有想到陳瑞居然想出了這麼個法子,他也是很委屈的,恐怕容奇回去之後得好多天都不理會陳瑞,畢竟歡喜樓裡還從來沒有過讓男人假扮女人的先例,容奇雖然是礙於命令做了這件事,但是想來還是會讓人家笑話一段時間,容奇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是個男人就受不了的。

啊,陳瑞那種奇葩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想來陳瑞對於男扮女裝秀惑旁人應該是不牴觸的,項羽思量一番之後還是沒有什麼頭緒,也就不再多想了,現下的當務之急還是抓緊趕到皇宮,等到了皇宮把羅素和霍綺夢送進去之後他再和秦舞兩個人商量著看看總好過一個人漫無邊際的想來的更快一些,畢竟秦舞身為女子,心思更為縝密,想來定會找到。

就算是兩個人都猜不出來,那也是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也免得他一個人想啊想總是想不明白到最後鑽了牛角尖,那可真是得不償失的事了,項羽一打馬繩,驅馬走到羅素身邊,方才他在想事情的時候不知不覺中落後了羅素一大段距離,兩個人驅馬一同前行,正在整個隊伍的中前方,離著霍綺夢和秦舞的馬車也不遠,萬一出了什麼事也好處理。

正走著,突然前面賓士而來一匹馬,原本以為是過路的行人,但是越接近羅素項羽他們的時候,來人的馬速突然間慢了下來,項羽心中一緊,這樣看來,來人應當是來尋他們的了就是不知來人是敵是友來此有何目的!

陳瑞等馬兒跑到羅素馬隊前面不遠處的時候,一個利落的翻身下馬,朝著打頭的侍衛統領說道:“敢問前方的公子可是歸雲谷中閔谷主弟子羅素羅公子嗎?我奉了我家主人之命,應閔谷主之請,特地前來迎接羅公子和霍小姐。”

項羽有點震驚,原來閔雲中手段這麼高超嗎,怎麼在宇文國也有這麼多的故人,莫非這一路行來風平浪靜竟然是閔谷主的故人幫忙掃清了嗎,不得不說項羽的腦洞還是非常大的。

至於羅素也是陰沉了臉色,他雖然不怎麼關心閔雲中,但是閔雲中有哪些故交好友他還是知道的,統共就沒有幾個,這兩年也是死的差不多了,至於宇文國內更是沒有多少個,能夠做到這樣的事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更何況他們這次出來之前春曉師弟給他的那種異樣的感覺,這一切的事連結在一起讓羅素本能的覺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知這位壯士怎麼知道的我們此次前來?家師在臨出門之前並沒有告訴在下會有哪位伯伯派人迎接,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壯士不要介意。”羅素驅馬來到隊伍的前面,正對著陳瑞,項羽看羅素臉色不好,有些擔心他,所以一同跟著前來了,一聽到羅素這麼說,項羽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真若是像羅素所說,那麼來人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是又像之前那些的人一樣只是單純想要耽誤他們行程的人,也許是這次不同於往日,之前還只是小打小鬧很可能只是一些障眼法,真正的殺招是這個人也說不得。

陳瑞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吉祥如意的玉牌,遞到羅素的跟前,說道:“羅公子不必多想,此時閔谷主正在我家主人那裡做客,這個東西想來羅公子一定認識,閔谷主生怕羅公子疑心,特地讓屬下帶著這個玉牌前來,看過玉牌之後,羅公子想必是放心了吧,若是可以,請羅公子儘快同屬下前往,剩下的人自然有屬下派來的人接應。”

項羽湊到羅素跟前看了一眼那個玉牌,確實是價值連城的好玉,況且那玉牌光澤亮麗,想來應該是主人很是珍之重之的東西,項羽再看羅素的臉色,已經是黑的不成樣子了,想來這個玉牌是真的,羅素現在心情肯定是很不好,陳瑞很是識相的沒有多說話。

羅素長吸了一口氣,看著陳瑞的眼神銳利無比,就連旁邊的項羽也能覺出羅素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殺意:“不瞞壯士,此次出行前,家師還在歸雲谷中,怎的這麼快走到了宇文國的境內,竟是比我們做徒兒的腳程還快,還有在下在路上曾遇見過許多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這位壯士可是能夠給羅某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因嗎。”

“羅某對於家師的事和路上所遇之事都十分好奇,不知這位壯士可是能夠為羅某解答”

陳瑞是什麼人,那是能夠在宇文冥的威壓下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單憑現在的羅素這點子威壓還是不足以壓倒他,不過陳瑞對於羅素現在能夠給人的感覺還是有些讚賞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宇文冥那般出類拔萃,尋常人能夠有羅素的一半也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相比較來說,羅素自然是了不起的,所以陳瑞對於羅素還是很讚賞的。

笑了笑,陳瑞很是真誠的說道:“是,羅公子路上所遇之事應當是我手下那群沒有事情做的傻小子弄出來想著給羅公子解悶的,若是有什麼地方給羅公子帶來了不便,還請羅公子不要見怪我這次回去定然會好好的懲罰他們,至於閔谷主,是和您的師弟春曉一同前來的,之前我們主子也曾經同閔谷主下過帖子,想來是閔谷主走了近路,所以才會比羅公子走的快一些,不過這些事情做下屬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情羅公子先與我上路。”

“等到了地方之後,羅公子您在親自問詢閔谷主也是不遲,羅公子,您瞧屬下說的對不對?若是羅公子覺得屬下說的在理,那麼就請羅公子同屬下走吧。”

羅素的手雖然握著韁繩,但是在他身旁的項羽明顯的看著他的手在發抖,羅素臉色鐵青,顯然是氣的不輕,羅素現在何止是生氣,簡直就是怒火攻心,他就說嘛,從一開始他和霍綺夢出發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就算是閔雲中不肯出來送,那麼總會有事情要交待霍綺夢,就憑閔雲中對霍綺夢的那個在乎的樣子,怎麼可能一面都不見就讓他們走了。

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這可不像是閔雲中能做出來的事,還有春曉的那個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