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文冥小時候的時候,宇文明在哪裡,仁顯太后被先皇欺負,被妃子凌辱的時候宇文明又在哪裡,現在好了宇文冥當上了皇帝,成為了宇文國的國主的時候,宇文明冒了出來,憑什麼憑什麼宇文冥就要承認這個父親,就是因為宇文明給了宇文冥一條命嗎?開什麼玩笑,拼死拼活把宇文冥生下來的是仁顯太后,把宇文冥辛辛苦苦養大成人的還是仁顯太后。

宇文冥為什麼從小就逼著自己動懂那麼多的東西,真的是因為先皇的逼迫嗎?不是,當然不是,他還想保護仁顯太后,.他想給仁顯太后更好的生活,沒有先皇的時候,宇文冥和仁顯太后才是最幸福的時候,只有到了宇文冥登基之後仁顯太后的生活才真正過的好了一些,如果沒有宇文冥的努力,現在宇文冥和仁顯太后的墳頭都可能已經長草了。

這個日後突然間冒出來了一個什麼勞什子父親,早幹什麼去了,就算是當時宇文明身受重傷但是這也不能否認,在宇文冥和仁顯太后最需要宇文明的時候,宇文明不在他們的身邊,家人,雖然並不只是用來共同度過艱難的,但是也是應該用來相互依靠的,如果一開始沒有這樣的想法沒有付出相應的行動那麼又憑什麼要你,胖的人不行嗎,自己不行嗎,自己能夠做得到的事,為什麼要再多一個人呢,這點宇文冥想的很明白,也是因為看明白了這件事,所以宇文冥對於宇文明才會這樣抗拒。

沒有誰比宇文冥更瞭解之前先皇在世的時候他和仁顯太后過的有多糟糕,仁顯太后不是宮斗的料子,她能顧得住小時候的宇文冥也是因為一個母親的本能,還有運氣罷了,等到宇文冥長大了之後,宇文冥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也能夠保護仁顯太后了,母子倆的生活這才好了一些,如果不是他自己爭氣,宇文明可能已經看不到圖他們兩個了。

宇文明如果知道了是這樣的結局,恐怕是會傷心的吧,秦淮這樣做雖然沒有錯,但是對於宇文明來說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這就好比完全斷絕了宇文冥會承認宇文明的路子,宇文明會怎麼樣也是不得而知,因為孔笙可能不能活著回去了。

孔笙身旁的風聲在呼嘯著,風吹起了孔笙的衣襬,孔笙的衣服獵獵作響,孔笙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終於這樣熱烈了一次,之前因為要保護宇文明,宇文明又是昏迷不醒的樣子孔笙一直沒有機會踏出過普陀山,好不容易,這一次孔笙能夠在大內皇宮裡,同陳靈言他們這樣一些能人志士上演一場生日追逐,孔笙覺得,自己這一次就是不能活著回去也是值當了。

宇文明已經醒了過來,雖然還是不良與行,但是在智謀上,除了宇文冥,孔笙覺得不會再有人比得上宇文明,宇文明有著足夠的自保能力,至於能不能認回宇文冥,讓宇文冥叫宇文明一個兒子這件事孔笙並沒有那麼關心了,自從秦淮告訴了宇文冥宇文明的身份之後,孔笙就不是很看好宇文明的計謀,不管是怎麼出彩的規劃,在一開始宇文明就已經輸了。

宇文冥從一開始就是不接受宇文明的,從方才宇文冥對宇文明這個人存在的態度來看,就是不是很熱衷,不管先皇對宇文冥怎麼樣,在宇文冥和仁顯太后最無助的時候,宇文明沒有陪在宇文冥的身邊,是宇文冥自己自食其力,童年的時候,宇文冥過的什麼樣別的人不知道,但是宇文明肯定知道,宇文明在先皇的身邊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

所以孔笙對於宇文明這樣的想法不是很理解,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允許孔笙在想什麼別的了,陳靈言他們的悟空。武功雖然比不上孔笙,但是陳靈言和高瞻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人數上有著優勢,皇宮中,又是高瞻和陳靈言的地方他們有著先天的優勢,孔笙若是想要逃出去,真的需要盡力了,不管孔笙有著怎麼樣的能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總歸食言低頭的,孔笙在盡力的跑著,卻沒有發現在他身後剛剛過去的地方出現了兩個人影,他們離著孔笙並不太遠,但是正是亦步亦趨的跟孔笙,孔笙因為在躲避陳靈言他們的追趕,所以並沒有用自己的斂息術,他需要保持足夠的體力和功力,讓自己能夠跑的更快一些,宇文冥的本事孔笙不是很清楚,但是孔笙從宇文冥的所作所為和言行舉止上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出來,宇文冥並不是那種很容易放過其他的人的人,雖然他說了不可能要他的性命。

但是在孔笙眼裡,囚禁他還不如殺了他,孔笙不可能屈服,突然間,孔笙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停下來了腳步,身後跟著的人也隨之停下來了,他們隱在暗處,孔笙住了腳,對著自己身後說道:“什麼人,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不是宇文冥的人,平白無故的,你們總不可能事來保護孔某人的吧,孔某人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這樣天大的面子,能讓你們為了孔某人同宇文國主公然作對。”

身後良人沒有說話他們沒有用斂息術,認為這樣孔笙看不見他們,覺不知道,在孔笙的面前,就算是孔笙沒有動用九重的斂息術,但是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之前是因為孔笙的關注重點在陳靈言他們這些人的身上,沒有過分的關注自己的身旁,這才讓他們兩個找到了空隙,然而孔笙是什麼人,孔笙的感覺比他們尋常人的感官要好得多。

他們兩個跟蹤的人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破綻,但是在孔笙眼裡,他們兩個就像兩個跳樑小醜一般,孔笙繼續看著他們兩個藏起來的地方,他們自認為自己藏的不錯但是孔笙一直看著,起先還以為孔笙不過是虛張聲勢,但是孔笙這樣執著的看著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的時候,他們兩個就知道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出來,就算是孔笙一次看向他們那個地方,可以說是巧合。

但是一直這樣看著肯定就不是這樣了,無奈之下,他們兩個人終於還是從藏身之處出來了看著孔笙站定之後,其中一個高個子的說道:“沒有想到,孔先生您果然是名不虛傳,我們兄弟二人雖然說隱藏身影的本事比不過孔先生您,但是說起來在我們那個地方還是有點名氣的,孔先生卻能夠一眼就看傳,實在是厲害,小生佩服。”

孔笙冷笑一聲之後說道:“佩服不敢當,閣下想來不是我們中原人吧,閣下也不用多做解釋,聽著閣下的口音,實在是很想孔某人之前遊獵的時候遇見過的西域人,想來如果孔某人沒有耳聾的話,閣下兩位應該是西域來的吧,就是不知道兩位跟著孔某人有什麼目的。”

那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想到的是孔笙這麼快就把他們的身份來歷猜測的一清二楚,高個子的那個人沉吟了片刻之後說了聲:“既然孔先生已經猜出來了,那麼我們兩個也就不用再多做隱藏,這樣也罷,我們兩個確實是西域人,這點沒有錯,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的交流,孔先生也不用這樣緊張,還是不用用這樣的態度看我們的,我們其實可以交流的很融洽,你看,我的語言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不過就是因為剛剛學會的原因。”

“但是我想這應該不用成為孔先生同我們產生敵意的條件,畢竟我們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孔先生可以考慮一下我們的善意,至於孔先生說的我們跟著孔先生這件事,我想我應該能夠為您解惑,其實也不過是受人之託,想要請孔先生到我們主子的所在的地方談一些事情,孔先生是這樣好說話的一個人,應該不回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們兩個人吧,我們也不好交差。”

孔笙依舊是冷笑,這個人說的是這樣動聽,但是實際上是怎麼回事誰也不得而知,誰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總之不會是什麼好樣子就是了,說是隻是讓他去談一些話,但是孔笙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往往越是這樣不說出真正目的的。

就說明越是有問題,孔笙搖了搖頭之後說道:“閣下還是沒有誠意,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對著孔某人說話,那麼為什麼不說出你們的真是目的呢,孔某人不是什麼好人也從來沒有對什麼人有什麼樣的天大的恩惠,所以孔某人並不相信會有一個這樣的人特地在孔某人落魄的時候拍了兩個人過來專門跟在我的身後保護我,孔某人也不是傻子。”

“所以你們也用不著這樣看孔某人,如果你們現在說明白了你們真正的目的和背後的主子是誰,孔某人還說不定會跟著你們去看看那個所謂的主子和所謂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