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太后更是不知道宇文明還活著,這樣的情況下,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宇文冥怎麼可能會真的承認宇文明,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

孔笙不僅有些氣急,為什麼秦淮會告訴宇文冥,就算是秦淮記恨因為孔笙,秦淮不能再繼續跟在宇文冥身邊,那也不能就這樣吧宇文明的事都說了出去,這樣可不是絕了宇文冥對宇文明接受的後路嗎,孔笙心裡頭一次對秦淮有了一些不滿的感覺,連帶著在自己的說話的語氣中都暴露出來一些不滿意的情緒,宇文冥也是很明顯的能夠聽出來。

“宇文國主身邊的人可真是忠心耿耿,沒有想到秦公公竟然如此忠心,不過秦公公既然這樣對宇文國主忠心不二,那麼宇文國主又為什麼不相信秦公公的話呢,宇文國主應該知道,秦公公沒有必要要欺騙宇文國主,宇文國主既然有這個閒情逸致過來追問孔某人,還不如去先做一些準備,找一些證據,也算是解開了宇文國主心裡的疑問了。”

宇文冥冷冷的看了孔笙所在的地方一眼,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孔先生還有這個閒情逸致過來問一問朕是怎麼想的,還不如去回去問問你的主子,至於找尋證據什麼的,這個朕並不感興趣,朕還沒有閒到這個程度,每日裡的奏摺還不夠批奏的,那裡還能有其他的閒暇時間過來過問這個無聊的東西,這些事也就是孔先生這樣的閒人才會感興趣,沒見到孔先生都已經感興趣感的都到了朕的皇宮裡來了,孔先生好奇朕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吧。”

“朕這個人就是有一個不太好的毛病,不太習慣自己的宮殿裡有旁人的影子,若是有,朕都會不遺餘力的弄出去,然後斬草除根,這個還是秦淮在朕的小時候交給朕的,聽聞孔先生和孔笙曾經是故交好友,不知道孔先生知不知道秦淮曾經是這樣果決的一個人呢?”

“其實朕也是很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交情,才會讓秦淮甘願背叛朕,為了幫孔先生,就連朕都能夠欺騙,沒有見到孔先生之前朕還會好奇一下,但是真的等到見到了孔先生以後,朕發現,其實沒有那樣難以猜測,人心易變,秦淮真心待人,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像秦淮一樣,秦淮就是個傻乎乎的性子,沒有什麼心眼,孔先生也不用往心裡去。”

“也沒有什麼,孔先生日後該怎麼想都無所謂,反正秦淮心大的很,別人怎麼樣同他並沒有什麼要緊的干係,相反,如果孔先生肯就這樣放過秦淮,朕也是為秦淮心裡高興,看在秦淮跟了朕這樣長的時間了的面上,就勉勉強強替他先行謝過孔先生了。”

宇文冥這一番話說的簡直就是夾槍帶棒的,孔笙也是知道宇文冥因為自己方才說秦淮的話心裡有些不滿,他也知道不能這樣說秦淮,秦淮對宇文冥有多忠心,在背叛宇文冥的時候心裡就有多煎熬,這也是為什麼秦淮在宇文冥發現他有些不對頭的時候吧什麼都說出來的原因,孔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但是站在宇文明的角度上想一想就回發現,如果沒有秦淮。

這一切應該都會是另外一種樣子,宇文明就還是會有機會讓宇文冥重新接受宇文明,可是現在因為在不恰當的時機秦淮說出了宇文冥的身世的秘密,沒有仁顯太后的說明沒有旁的人的說辭,沒有宇文冥自己找到的證據,這樣的話怎麼能讓宇文冥相信,十個人都會懷疑。

更何況是精明的宇文冥,宇文冥這個人看起來是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事關自己的身世,宇文冥肯定是會仔仔細細的查明白的,所以說孔笙雖然知道秦淮也是現在宇文冥的角度上看問題,但是在孔笙的眼裡,秦淮還是有些不可原諒,兩個人現在不一樣的角度,也算是各為其主,兩個人不管最開始的時候有些多麼深的感情,不管有多大的恩情,真正這個時候。

等到了兩個人要背道相馳的時候,秦淮和孔笙還是會站在一個完全不相同的對立面上,這一點就是通透如秦淮孔笙也是不能避免的過錯,或者說不能說是過錯,更能說是不可違的結果,然而這個世上本來就是有些事有些人總是會知道有一些東西就是玩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孔笙搖了搖頭,望著宇文冥大體上在的方向,卸下了全身的功力,輕輕的躺在了房樑上對著宇文冥輕聲說道:“宇文國主這次來是要抓我的我知道,秦淮在你來之前應該向你求情了吧。”孔笙說的話語氣很是肯定雖然有些疑問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在宇文冥聽起來完全就是一中了肯定的語氣,完全沒有任何遲疑在裡面,就好像孔笙之前見到了秦淮求他似的。

宇文冥也是點了點頭,應聲道:“是,看來孔先生對於秦淮很瞭解,只不過孔先生還是沒有真正瞭解秦淮,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害誰,不過是因為朕,所以有些事不得已才這樣做”

宇文冥剛一說完,孔笙就笑了,他心裡也是為秦淮高興,能有一個這樣的主子也是很讓人開心的事,秦淮這一輩子也是值了,宇文冥就算是因為秦淮背叛了自己有些不滿的情緒在裡面,但是在孔笙說秦淮不好的時候,宇文冥還是第一個跳出來對著孔笙說話,為秦淮說話,這一點可是讓孔笙羨慕的不行,在孔笙和宇文明這裡總是不盡的爭吵,那裡會這樣和諧。

莫說是宇文明不可能為孔笙開脫,宇文明不把孔笙損的遍體鱗傷算是不錯的了,孔笙無言的笑了笑,說道:“宇文國主,秦淮這個人看起來不怎麼樣,誰知道眼光倒是很好,竟然找到了宇文國主這樣的主子,這也算是秦淮的福份了,以後宇文國主可是要好好對秦淮才是,秦淮這個人最是重情義,別看著平時是一副什麼樣子,但是真到了重要的時候秦淮也是很有用的,這一點宇文國主應該其實很清楚不過的了。”

“他是朕的人,秦淮怎麼樣還不用孔先生告訴朕,孔先生既然已經看開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既然已經答應了秦淮朕就不會食言,君王一諾千金,說到做到,孔先生放心就是既然已經放出去了話,那今天晚上,朕的人就一定不會傷及孔先生的命就是了。”

孔笙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斷過,現在聽到了宇文冥不會傷害他之後更是笑彎了腰,半晌,宇文冥等他停下來之後,有聽到孔笙說道:“既然如此,宇文國主盛情難卻,孔某人也不敢違逆了宇文國主的意思,那就莫要怪罪孔某人以大欺小了。”

剛一說完孔笙就飛身出去,也沒有想著對床上的鳳千雪怎麼樣,孔笙這次來,就是為了保護鳳千雪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鳳千雪是肯定不可能能夠接近的了嗎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皇宮,雖然在宇文冥的圍攻之下,孔笙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個問題,但是在孔笙眼裡,能不能出去是一個問題,他想不想出去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這兩者怎麼能夠混為一談。

宇文冥眼睜睜的看著孔笙飛身出去了,宇文冥也沒有去追他,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孔笙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宇文冥就已經沒有了想追他的感覺,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麼秦淮要毅然決然的請求他不要傷害孔笙的性命,但是等到了宇文冥冷臉對秦淮的時候秦淮並沒有多做堅持。

原來秦淮在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宇文冥不可能對孔笙怎麼樣,孔笙的本事還在他預估之上,宇文冥不是沒有把握抓到他,只是沒有把握活捉他,從方才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孔笙其實是個很有骨氣很有血性的男人,與其看著自己落在旁人的手上,孔笙應該更會選擇死去。

就像那金絲雀一樣,能活下來的被囚禁的金絲雀能有多少!就算是活下來了過不了多久也會因為想要自由死去,孔笙就好像是那被囚禁起來的的金絲雀一樣,所以宇文冥從方才開始就沒有想著要阻攔孔笙,沒有宇文冥的話,僅僅憑著陳靈言和高瞻他們應該是不能留下孔笙的孔笙的本事不差,陳靈言雖然也是武功拍的上的,但是比著孔笙還要差一些。

再加上陳靈言所學會的斂息術還是從孔笙那裡學來的,這樣一來,對著孔笙,陳靈言高瞻他們根本就留不住他,所幸宇文冥就這樣放過了孔笙,孔笙應該是會回普陀山的,普陀山上的秘密,宇文冥沒有興趣想知道,還是讓它就這樣埋藏在普陀山上吧。

至於他曾經答應過的要幫羅素找沼澤雪蓮這回事可能真是要辦不到了,普陀山,宇文冥永遠都不想踏足的地方,不管是秦淮說的是不是真的,宇文冥都沒有很大的興趣如果宇文冥真的是仁顯太后同宇文明的孩子,宇文冥也沒有想著要承認宇文明這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