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冥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阿晚,我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你一個人,也就只有這樣的你才會吸引我旁的女人在我的眼中就和平常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在這個世上除了母后和你,我再也沒有高看過旁的女人一眼,在你之前我甚至都有想過以後若是沒有自己的孩子要不要去抱養一個宗室裡的孩子,讓他來繼承皇位,直到遇到了你,遇見你之後我就知道”

“知道了我這一生都非你不可,我不會再愛上其他的女人,在我的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我這個人不會說什麼情話,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我所說的都是我的心裡話,我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就是怎麼說的,旁的女人就算是貌若天仙我也不會看她們一眼,因為她們那些人在我的眼裡就是一群庸脂俗粉,怎麼可能同我的阿晚相比較,阿晚,這點你大可以放心。”

鳳千雪嘴巴微微的翹了翹,但是又往上撅了撅,有些俏皮的說道:“原來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臉,也是,這麼漂亮的臉蛋誰會不喜歡,畢竟你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算了我原諒你,不過,世間之大,怎麼可能現在就體會到了時間的美好,說不得等到以後你發現這世上還有更多比我更加漂亮的女孩子,屆時你又怎麼辦呢,是繼續喜歡一個人老珠黃的我還是去喜歡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呢,想來不用我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的都會選擇了。”

宇文冥連忙辯解到:“怎麼可能,阿晚,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我愛的都是你這個人,我愛的是你的整個人,無論是你的身體,你的性格,你的好你的壞,還是旁的什麼,只要來的人是你,我都喜歡,不管是你怎麼說,反正我這一輩子就認定你了,我不管你是人老珠黃也好,化為枯骨也罷,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鬆開握著你的手”

鳳千雪抬眸看著宇文冥,心中一陣感動,宇文冥看著鳳千雪毫無瑕疵的臉龐,半晌喉結微微的動了動,臉色又有些紅了,鳳千雪一看就知道他在想著什麼,也是紅了臉,小聲說道:“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咱們現在腹中可是有著兩個孩子,會不會這樣有些不妥,還是問一問閔谷主吧,哎,不行,這種事不能問他,太難為情了,還是算了,要不然咱們不要了吧,阿冥,好不好?”

宇文冥眼光看向床榻,動了動喉結說道:“我問過鄭太醫,鄭太醫說可以的,只要輕一些,適當的房事對生產還有好處,對於孕婦也會有一定的放鬆心情的效果,現在天色不早了,阿晚你餓不餓,要不要用晚膳,還是有些累了嗎,要不要咱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普陀山上,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那些黑袍人,只不過今天好像多了一個黑袍人,那個黑袍人單膝跪地,對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黑袍人說道:“主子,屬下已經接到訊息,少主應該不日之後就會來到山上取藥,為答謝歸雲谷閔谷主的徒弟羅素,所以特地答應了羅素想要得到沼澤雪蓮的請求,想來依著少主的性格,不日之後就會來到普陀山,屆時主子您是怎樣打算的?”

黑袍人還沒有說話,旁邊一個站立的黑袍人就呵斥道:主上是怎麼想的也是你能夠問的,還不退下。”

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人揮了揮手說道:“無妨,左右他短期內不會過來的,至少在三個月他的孩子出生之前她是不會來普陀山的”

站著的黑袍人應聲低了低頭退了下去,另一個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全當沒有看見沒有聽見剛才那個站著的黑袍的話一樣,依舊跪在地上問坐著的黑袍人話說道:“可是,如果少主不回來,那咱們,那主子的計劃豈不是就不會成功了嗎,要不要屬下去將少夫人腹中的胎兒…”

還沒等到跪在地上的那個黑袍人說完,坐著的黑袍人猛地一揮衣袖,掌中打出了一道氣罡,就將跪在地上的那個黑袍人擊飛出去,黑袍人躺在地上,翻身半躺著吐出了一口血,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人低沉的嗓音雖然有些蒼老,但是卻讓人感覺異常的鎮定,和畏懼:“我沒有說過嗎,少主就是你們以後的主子,那少主的孩子就是你們以後也要效忠的物件,”

“你們若是有誰對我的話有什麼異議就儘管站出來,一個一個的說,但是不說,我就當做你們都沒有異議,若是以後讓我知道了你們其中有誰膽敢傷害鳳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兒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咱們以前的情誼,鳳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子是你們之後要重點保護的物件。”

“左護法,這件事就讓你來負責,以後若是讓我聽到鳳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兒有半點的閃失,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還有,西域的使者應該就快要到了,你們處理好這件事,他們的野心不小,阿冥他一個人可能會應付不過來,你們去幫他一把,必要的時候可以現身,但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你們最好保持安靜,阿冥警惕性很高,我不想讓他以後對我有意見。”

方才站著的那個黑袍人就是左護法,聽到坐著的黑袍人的話之後對著黑袍人單膝跪地拱了拱手說道:“屬下定然不辱使命,主上放心,至於右護法,主上您看,要怎麼處置他?”

黑袍人摸了摸手上帶著的紫玉扳指,說道:“念及右護法是無心之失,也是多年沒有過錯,丟到沼澤裡帶上一天一夜,一天一夜以後出來就是了,讓右護法的人跟著去,沼澤不比尋常的蛇窟,進去了,想要再出去就不太容易,還是找個人拉一把更好一些,去吧。”

左護法看了還在吐血的右護法,眼角邊閃過一絲嘲笑,雖然並不明顯,但是還是被心思敏感的右護法捕捉到了,右護法不僅心中懊恨,要不是因為他邀功心切,也不會有這樣的差錯,都是左護法在旁邊添油加醋都是他的錯,右護法對於左護法不僅又多了一絲憎恨“既然這樣,那屬下就先告退了,屬下覺得右護法手下的人恐怕對於沼澤不是很熟悉”

“所以屬下自告奮勇,想要親自送右護法去沼澤,正巧,少主不是要沼澤雪蓮嗎,正好讓右護法幫忙摘了下來,沼澤雪蓮長了這麼多年,根莖上全是倒刺,萬一少主不明所以,上去碰上了可怎麼是好不比右護法右護法在咱們普陀山受了這麼多年,想來對於沼澤雪蓮應該很是熟悉,所以屬下覺得,還是讓右護法先將沼澤雪蓮摘下來,屆時再直接給少主。”

“也省下了少主再多跑一趟沼澤,現在劍齒虎正是發情期,對於那些外來的有著很深的敵意,就算是少主幼時曾經看護過他們,但畢竟都是畜生,怎麼比得過人,主上,屬下覺得還是讓右護法先行將沼澤雪蓮取下來的為好,您看這樣可是可行嗎?”說完左護法就拱了拱手,對著黑袍人看了過去,眼中全是對於右護法的戲謔,右護法心中懊恨,但是沒有辦法。

右護法身後的心腹一聽左護法這麼說,心中著急,不由得從右護法身後走到了前面,沒有空在管什麼尊卑,單膝跪地就說到:“主上,沼澤雪蓮的倒刺對於右護法來說實在是太過嚴厲的懲罰,請主上念在右護法多年來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請您法外開恩吧,沼澤一事已然是足以讓右護法認識到自己的過錯了,還請主上莫要再讓右護法去摘沼澤雪蓮了。”

“少主不是要沼澤雪蓮嗎,讓屬下去吧,屬下身上沒有傷,況且屬下的主要任務就是沼澤那邊的地方,對於劍齒虎和沼澤雪蓮的瞭解肯定要比右護法要好上許多,還請主上讓屬下前去,屬下定然會不辱使命將沼澤雪蓮帶回來獻給少主人,請主上法外開恩。”右護法的心腹一邊說著一邊雙膝跪地對著黑袍人一邊磕頭,右護法見狀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眼看著就是有些重傷快要不行了,若是沒有足夠的救治措施,想必世上就沒有這個人了,右護法的心腹看著自己上級成了這個樣子也是心急,但是沒有辦法,這個樣子的右護法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去將沼澤雪蓮帶出來,想必還沒有等到走到沼澤雪蓮的邊上就先倒地不支了。

黑袍人也知道左護法是想借著他的手除去右護法,雖然右護法最近的事情辦的確實不好,但是他還沒有想放棄右護法的想法,畢竟右護法跟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多年來右護法一直忠心耿耿,的確是沒有什麼必死的理由,黑袍人轉過椅子,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給右護法求情的右護法的心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的主子好福氣。”

正在拼命磕頭的右護法的心腹一聽就知道這個事請有希望了,抬起頭來看著黑袍人說道:“屬下無名,右護法對屬下實在不薄,屬下不能忘恩負義,主上答應了屬下的請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