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官弟弟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平時因為公事要做的事情也是不少,所以言官弟弟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直到後來言官弟弟的新婚妻子懷孕了,生下來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孩,這下可是把這個老母親高興壞了,大擺筵席給孩子慶生,言官弟弟心中也是歡喜,覺得自己的母親可能真的是不在介意當初的事了,若不然也不會這樣對待他的孩子,所以對於平時的請安什麼的更是殷勤,但是老母親好像並不喜歡他頻道的往這裡跑,所以就沒有給他好臉色。

言官弟弟想了想可能是經常見了,沒有那種感覺了,所以言官弟弟就降低了到老母親這裡來的頻率,老母親這時的態度才真正的好了,後來宇文冥父皇調了言官弟弟外派,臨走的時候無論是老母親還是自己的哥哥還是自己的新婚妻子,都沒有一個人出來送他,只有自己的祖母一個人拄著柺杖,踩著老太太獨有的小腳,顫巍巍的出來送他。那個時候言官弟弟還安慰自己說可能是因為他們忘記了自己離開的日期,所以才會不出來為他送別的,現在看來還真是諷刺,恐怕在那個時候自己的親哥哥和自己的妻子就已經好上了,可惜言官弟弟就只有他一個人還被矇在鼓裡,不知情,現在什麼都知道了,言官弟弟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眼睛紅的就像是一頭髮狂的的猛獸,讓人觀之心中生畏。

這下明白了事情的起末的言官弟弟的眾位同僚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的都很無語,同時也是心疼這個言官弟弟,明明該是好好的一個家庭,偏偏遇上了這麼一個奇葩的母親,這麼一個奇葩的兄長,結果不言而喻,宇文冥把言官革職流放,老母親也因此獲刑,不過她年紀大了,所以並沒有流放而是和關了起來。

宇文冥還很好心的給言官弟弟和他母親解除了母子關係,從今往後兩個人個行個路再沒有任何瓜葛,婚喪嫁娶由人,言官弟弟就是現在的工部尚書,朝堂上的大臣們後來都慢慢的品出來這件事背後是誰給捅出來的,只不過每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出來,開玩笑,說出來做什麼,那個言官是咎由自取,自尋死路,就算是君王脾氣好,但是又有哪個君王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家罵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真以為宇文冥年紀小就能夠被他們隨隨便便欺負的想法最好一點都不要有,若是出現就很可能是那個言官那樣的下場,君王之位,能夠做的上去的就肯定不是什麼心智不堅之輩,所以從此往後朝堂上再沒有人敢對宇文冥不敬,雖然偶爾也會有這樣那樣的聲音出來,不過都不會持續很長時間,畢竟沒有誰的底細是乾淨的,他們可不想自己的一些事被人放到明面上討論。

文官裡沒有幾個人不想要自己名流千古,萬一一個弄不好身敗名裂可就得不償失了,宇文冥又不是什麼暴戾不通人性的暴君,實在是用不上什麼死薦之類的,所以朝堂上很是安靜。

羅素在偏殿裡等了一會,不多時宇文冥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宇文冥一直是堅持這些事親力親為,能自己做的事從不麻煩秦淮,更何況秦淮年紀也是大了,宇文冥也不忍心讓看人家做這麼多的工作,能自己來的都自己做了。

“聽聞羅公子有事尋朕?不知是什麼樣的事?可是羅公子想好了想要什麼,不若說出來,只要朕能夠滿足羅公子定然竭盡全力,艾琳羅公子是阿晚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朕還是懂得的,羅公子請講就是。”

羅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宇文冥真摯的臉,他覺得自己若是辜負了也是有些不太好,所以清了清嗓子之後就開了口。

“宇文國主,我其實這次來確實是想好了,請問宇文國主聽說過沼澤雪蓮這種東西嗎?”羅素想著先問一問宇文冥對於沼澤雪蓮瞭解不瞭解,若是不瞭解的話他就同宇文冥說一說,好叫宇文冥知道沼澤雪蓮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免得宇文冥因為不瞭解沼澤雪蓮,以為是個平平常常的藥草,輕易的答應了羅素,最後沒有尋來,白白害宇文冥爽約就不好了。

所以羅素很照顧宇文冥的面子,決定還是告訴宇文冥的沼澤雪蓮的事,所以就問出可口,看看宇文冥怎麼樣的說法,說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宇文冥的臉色。

宇文冥聽到羅素這麼說的時候有些驚奇,雖然他知道的奇聞異事很多,但是對於這個沼澤雪蓮知道的卻是不是很多,但是宇文冥也知道,既然羅素提了這個沼澤雪蓮的事,沼澤雪蓮就肯定不是什麼尋常的東西,不然羅素不至於為了一味普普通通的藥材特地過來尋他。

思慮了片刻之後宇文冥開口說道:“朕對於羅公子方才說過的這個沼澤雪蓮瞭解的不是很多,還希望羅公子能夠幫忙解釋一下,這沼澤雪蓮究竟是何物?難不成也是像天山雪蓮一樣的大補之物嗎。聽著名字倒是有些相像之處,就是不知朕猜測的是不是真相了!”

羅素點了點頭說道:“宇文國主方才說的沒錯,沼澤雪蓮也可以這麼說,也的確是一個大補之物,不過沼澤雪蓮的功效要比尋常的天山雪蓮的功效要厲害也霸道的多,沼澤雪蓮生活在普陀山的黑泥沼澤中,一百年開花,開花後百年不謝,在這期間它會慢慢的積累藥效,若是沼澤雪蓮的花朵黑的顏色越多,那麼就說明這一株沼澤雪蓮的功效就越大,若是整株沼澤雪蓮花都變成了黑色那麼沒有多長時間之後這株沼澤雪蓮如果沒有被人摘下,則會枯萎”

“化作黑泥沼澤的養分,千百年來,黑泥沼澤裡不知道多少株沼澤雪蓮化做了養分,所以現在漸漸的沼澤雪蓮的功效更是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所以現在的沼澤雪蓮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傳說中的治病救命的良藥了,但是普陀山雖然咱們上一次去的時候很是輕鬆,但是平常裡並不是這樣的,咱們上次也不過是借了宇文國主的運氣,所以能夠全部安然無恙的出來。”

“在下也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所以羅某也不奢望宇文國主能夠同意,但是,皇后娘娘曾經說過允諾在下的話,所以羅某還是想要來嘗試一下,就算宇文國主不能答應也沒有什麼,畢竟普陀山也不是次次都那般好闖的,不過,不管是在下出於一個醫者還是一個執著者的方面來說,羅某都希望宇文國主能夠看在某些方面上能夠答應在下的在下的請求,在很多時候,有很多身重奇毒或者是身患重疾的人若是有了沼澤雪蓮本可以不必死去。”

說完羅素從宇文冥下首處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宇文冥就行了一個叩拜大禮,雖說不是最重的拜首禮,但是也是僅次於拜首禮的了,所以說羅素這個禮不可謂不重。

羅素抬起頭來之後看了眼宇文冥然後接著說道:“宇文國主,羅某這次之所以不對著您行拜首禮,並不是羅某心中對於宇文國主不尊敬,只不過是因為羅某心中並不想強迫宇文國主,畢竟這是宇文國主涉險,普陀山也不是輕易能夠進得去的地方的所以羅某不想用情誼的方法挾恩以報,強迫宇文國主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宇文國主心中不必有愧疚,就算是宇文國主不願意幫忙找尋沼澤雪蓮也是沒有什麼關係,這個願望也可以就此作廢。”

宇文冥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羅素,嘆了口氣說道:“羅公子既然已經這麼說了,朕若是再不答應倒有些顯得不近人情了,也罷,沼澤雪蓮花是不是也有另外一個名字,名喚黑蓮花?”

其實方才羅素說明白了沼澤雪蓮的具體功效和開花的習慣的時候宇文冥就已經知道了,羅素口中所說的這個沼澤雪蓮就是他腦海中有著的黑蓮花的另外一個名字,沒錯,他知道的黑蓮花也是因為從普陀山上得來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記憶一樣,好像是本來並不屬於他,而是他剛好從普陀山上接收過來的,宇文冥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無法,既然這段記憶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那麼他也就沒有辦法再把這段記憶從腦海中踢出出去,雖說現在還不知道這段記憶會不會對於身體造成什麼危害,但是現在也是別無他法,所以宇文冥還是安然的接收了這一段記憶,再加上普陀山的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宇文冥還是有些疑惑的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關於普陀山和他之間的關聯。

羅素現在說的這件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因為他知道黑蓮花生長在什麼樣的地方,也知道守在那裡的是個什麼樣的猛獸,但凡奇珍異寶的出生地點,身旁都會有這種異獸守著。